墨渐离眼神一瞟,冷冷地瞪了无秋一眼,不过倒是入了心了。
这仪式,他是定会给那小女人补上的,而且必须天元六国尽人皆知,但他是行动派,从不屑于在嘴上给人承诺什么空头支票。
时机成熟,他定然是要做的。
可那个女人,很明显的不高兴呢。
墨渐离突然将人打横抱起,目不斜视,飞掠而去,上了马车,才好哄自己的小王妃……
…………
宾客散去,轩王府是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守门的看见蓝子渊换了一身劲装,手里提了把弯月长刀,夺门而出,后面跟着他的护卫。
杀气腾腾,那守门的连句话都没敢说。
蓝子渊出了轩王府,打马直奔天牢暗房。
虽然天牢暗房都是重兵把守,但是人人知道,天家薄情,即便是皇子,掉脑袋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二进暗房,再复宠出去的可能性太小了。
而暗房里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轩王府的事儿,守卫看着盛宠当前的轩王浑身戾气,要见被关押的贤王,即便没有圣上的指令,也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蓝子渊顺利地就进了关押墨子庭的暗房。
要问蓝子渊为何来这墨子庭,那还不是明摆着吗?
为何那般巧?墨子庭刚被广而告之得了花柳病,南宫卿就也得了这病。
当天,南宫府老太太寿辰上,南宫卿冷落自己,却与墨子庭眉来眼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所以,自己头上的绿色光环,自然是墨子庭给的,既然墨子庭已经睡了南宫卿,在得知自己要娶南宫卿为正妃的时候,居然没有只言片语,这特……么太令人气愤了。
蓝子渊的护卫,太了解他了,在他进去的前一刻,一把拉住他,“王爷,这么多人都知道您进去了,使不得,再说……他可是您的亲弟弟。”
蓝子渊一声嗤笑,眼底猩红,“亲弟弟给的帽子,才更可耻,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完,一把甩开护卫的手。
进了暗房,蓝子渊二话不说,“噗”地一刀捅入了墨子庭的前胸。
墨子庭甚至还没来及反应,嘴角的血就流了出来,他撑大了一双风流俊眸,定定而不解地看着蓝子渊。
不过瞬间,他就明白了,他脸上的惊讶,转变成了一抹恶意而邪肆的嘲讽,左右他得了那个病,也是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让这个人不爽,他心里反而舒爽了。
墨子庭的嘴,不断有血汩汩而出,所以他说不出话来,但是他表情生动,把所有能够激怒和侮辱蓝子渊的挤眉弄眼都发挥到了极致。
良久,终于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瘫了下去。
蓝子渊的嘴角也扯出来一丝邪笑,他心里的怒气突然就消弥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遍地都是,手足最好都砍了,那样胜算才大,不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