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血光飞溅,一屋子的人都吓的一个激灵。
“快传御医!”天奉帝怒吼了一声,拂袖而去。
这一下,欧阳北就是想带她回北漠也是不可能了,一时间景慈宫里乱做一团。
皇太后以欧阳玥重伤,不宜动地方为由,就将人安排在了她的偏殿。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皇太后的脸上终于有了由衷的笑意,她斜卧在龙凤交织椅上,双眸含笑,淡漠地看着自己的蔻丹护甲,“倒是没想到,哀家当年乱点鸳鸯谱,还成就了墨渐离和南宫洛,到真是羡煞旁人。”
“太后,只是咱这不是白忙了,那恒王妃居然如此相信恒王。”景羽边一下一下地给皇太后锤着腿,边抬眼偷看皇太后。
“今天的墨渐离如此不给圣上面子,天奉还会忍吗?如此一来,大墨表面上也是维持不下去这等风平浪静了。
“这场争斗,若是天奉赢了,这天下就让他毁了,若是墨渐离赢了,哀家不还有法子呢吗?真以为哀家不能放人进他的府里,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腌臜、卑劣也好,清白、高尚也好,总之是有效用才是真的。若是今日之事过后,北漠还一如既往,无所作为,也真不配为国了,等着吧,好戏就要一出一出地来了,你我只坐等着看戏就行。”
皇太后的眼底滋生出幽微诡异,又渗人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
墨渐离拉着南宫洛的手,一路向外行去。
南宫洛忍不住偏头看他,玉带虽被扯了去,里面却还有一道贴身的锦服,灿黄温暖的阳光落下来,到显得他更加丰神俊逸,而那华服也好似本就该如此般地潇洒从容。
她终是瘪了瘪嘴,满腔的怨气,“真是没想到,殿下有一天也会差点被人强了。”
墨渐离忽然停住了脚步,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南宫洛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带的一滞,不自觉地也站在了当地。
自己说的有问题吗?
一双大手,忽然拖上她的后脑,温软薄凉的唇就那样覆下来,在那皇宫之中,宫人往来穿梭,皆急急低头垂首,好奇惊讶却有不敢多看,匆匆而去。
直到她马上就要窒息,他才松开她。
她毫不犹豫地就选择相信他,竟然是他从不曾体味过的甜。
她娇憨气恼,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女孩模样,更让他喜爱。
“哎,早知道宴无好宴,这一回咱们彻底得罪了圣上,也得罪了北漠。”理智,南宫洛还是有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抱着墨渐离的腰恨恨说道。
“无碍,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他淡淡回到,说完,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墨渐离的话,南宫洛的心,一下子就安生了。
两个人刚出了宫门,无秋便神色紧张地小跑着过来,“王妃,您怕是要马上回趟南宫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