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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洛没想到画意和袁贵儿的事儿这么仓促就定下来了,而且是第二天就要启程回袁贵儿的老家。
虽然不舍,但是她不想阻止了画意的幸福,连着夜的,准备了大包小裹和足够的银票,还求着墨渐离送了两个人一辆马车,将马车装的满满登登地才送走了。
南宫洛带着无夏和无秋一直送出去多远,才摆了摆手,停在了当地。
画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她温暖,拼了命地护着她的人,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么分开了。
昨夜主仆两个人一夜未睡,现在心里还空落落的,南宫洛直到马车的影儿都看不见了,才颓然地往回走,叹了一口气,“你们以后成婚,可要提前一年告诉我。”
“奴婢不成婚。”无夏和无秋异口同声。
“这世间的人,怎么会有不成婚的呢。”画意还曾经说过,会永远陪着自己呢,谁知道说走就走了,南宫洛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只是这件事太突然,又是跟她在一起时间最长、最贴心细致的画意,她难免伤感。
“王妃,无秋和无冬成婚,这样估计以后还能都留在王府的,奴婢就做老姑娘一直侍候您。”无夏难得的油嘴滑舌,不过是为了博南宫洛一笑。
无秋自然不会煞风景,并没有回嘴。
“最好如此。”没想到,南宫洛只是哀怨地叹了口气,并未多言,看来画意的离开,是真的给南宫洛不小的打击。
无夏和无秋不敢再开口了,只垂着头默默地跟在南宫洛的后面。
而此刻,在远处的房顶上负手而立的那一抹幽紫身影,双眸正随着南宫洛而移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面愁容的小脸儿,眉头拧的死紧死紧。
无春在后面偷偷扫了一眼墨渐离,殿下最近的行为十分古怪,那赌场里的人,不过是跟袁贵儿发生了口角,被捅了一刀,生生被人判成了命案。
针对的还是王妃身边的丫鬟。
现在看着王妃伤心,又是这幅模样,殿下真是越来越难懂了,不过殿下行事向来有他自己的分寸和原则,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肖想的,他们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殿下,人……”。
“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墨渐离打断了无春的话,冷凝说道。
若不是怕南宫洛无法接受,画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是最直接省力气的。
无春严肃地立正,站直了身子,应了一声,“是!”
然后,衔令而去。
“南宫美琪……”墨渐离在心里默念着,眉头拧的更紧,翩然落下,进了自己的寝宫。
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不眠不休,墨渐离第一次在无意识中睡了过去,他是被南宫洛焦急地一声“殿下”喊醒的。
南宫洛是喊完了,才发现墨渐离正在浅眠的,看着他眼底的些许乌青,她心里不忍,但是墨渐离已经醒了。
“殿下,不知道什么人射的箭,在我的窗前,殿下快救救画意。”南宫洛将手里的一团纸递给了墨渐离。
墨渐离的瞳孔“悠”地撑大,接过来纸条,他的心底已经怒意冲天,到底是谁给了南宫洛这个消息,告诉她画意乘坐的马车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