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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万万不可动气伤了身子。”景羽知道自己劝不住皇太后,连忙小声央求着。
“哀家高兴还来不及,谁被气伤了身子,还不一定。”皇太后冷笑了两声,人已经向外行去。
这八月末的天儿里,景羽却慌忙取了衣柜里的披风,小跑着追了上去。
待景羽将披风给皇太后穿好,两个人已经绕过了皇太后寝宫之内的三道屏风,到了佛龛的前面。
景羽上前,握住佛龛旁边一个椭圆形的按钮,左转右推,几下之后,佛龛吱吱呀呀地兀自旋开。
八月的天,里面却呼出来一股强大、阴冷的潮气,让挡在前面的景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皇太后和景羽,一前一后,入了内室,那佛龛又吱吱呀呀的闭合了,本就微弱的光线更加黯淡了下去,整个暗室漆黑、阴冷,犹如人间地狱。
暗室里毫无声息,好似根本就没有生物的存在。
“皇后娘娘。”皇太后忽然阴恻恻地唤了一声,她喊得自然是先皇的皇后。
但是却没有回声。
“皇后娘娘。”皇太后又唤了一声,声音却忽然变得凄厉、阴森,“你这个贱坯子,不就是喜欢霸着这皇后这位不放吗?哀家现在倒要看看,你这个皇后之位守得值不值得?”
景羽听得皇太后情绪的变化,慌忙大喊了一声,“你在哪儿,还不快点出来见太后,是不想要你的狗命了吗?”
可暗室里依然空荡荡的,没有回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景羽在皇太后越来越急促的声息中,慌乱地四处寻着,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寻着了先皇后,她正擎着一双如枯木般还有血迹干涸在上面的眼睛,冲着两个人说话的方向看着,破败却不狼狈,嘴角甚至还挂了丝丝嘲笑。
她只是不出声,好似在等着纳兰萱崩溃。
“还不过来,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景羽慌忙过去,将人一把扯了起来,却被先皇后狠狠啐了一口,“你连猪狗都不配叫。”
景羽恶狠狠地瞪了先皇后一眼,但是皇太后已经就在眼前,景羽只咬了咬内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向前一耸。
皇太后纳兰萱看着眼前形同枯槁的前皇后,浑身的戾气突然一下子就消弥了,她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的猖狂而恣意,“皇后娘娘,臣妾是来向您禀告,您的孙子们,此刻正在骨肉相残,你那个无能的儿子正在将这墨家的天下搅的天翻地覆,一发不可收拾,天下要姓蓝了,墨家嫡出的皇子,登基上位,让他墨家的天下,姓了蓝,你说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