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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当心里的情动与思念已经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点点小苗头也会引发不可收拾的熊熊烈火。
南宫洛不过是起了个小头,墨渐离很快就反客为主,冷战、分手什么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连刚刚藏在树冠上的两只小喜鹊都钻出来,清脆地叫了两声。
无夏一巴掌拍在巴巴地往外看的无秋的脑袋上,“这也敢看,胆儿肥了。”
“你不是也在看么?”无秋可怜巴巴地瞪了无夏一眼。
“我这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无夏义正言辞。
“哎,只要殿下和王妃不再闹别扭,值了。”无秋揉了揉自己刚刚差点被摔碎的屁骨,随后她十分不情愿地抬眼看着无夏,“你刚才怎么不先跟王妃走。”
“那个时候,无冬已经去通知殿下了,当然是谁答应先跟王妃走,谁就得被殿下收拾。”无夏说完,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难得地扯了扯嘴角,“不过你这是给落星阁和恒王府立了大功了,摔一下算什么。”
“你怎么不立功。”好赖话,无秋还是能听出来的,当即就不愿意了。
“这功得你立,这样才能看出来,你和无冬是不折不扣的一对。”无夏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无秋的脸憋的通红,想发作却发现人家无夏已经走远了,干脆冲着房顶狠狠白了一眼。
这是大理寺那日之后好多天的事儿了,而当天,出了大理寺,一众亲王,看似各自回府,不过一个时辰之后,蓝子渊和篮子墨就到了天奉帝的御书房。
天奉帝面沉似水,坐在龙椅之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异姓王。
石楠屏退了御书房里的所有人,自己也出去了,从外面将门关严,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开了。
一个阴沉地坐着,两个战战兢兢地跪着,僵持了良久……
“嘭—啪!”天奉帝手边的一个杯盏,摔在蓝子渊和蓝子墨之间,雕着深蓝色暗纹儿的白骨瓷被砸了个四分五裂,里面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沿着米黄色的短毛地毯蔓延到了两个人的膝下。
虽然经过地毯这么一稀释,热度必定是被消减的了,但还是灼的两个垂着头的人皱了皱眉头,膝盖下阴湿一片。
“为何要伤子瑜!”天奉帝用力一拍龙椅,唇边两侧的胡子因为愤怒而极具地抖动了两下,不似此前一直以来的心思无法辨别,而是更加接地气,更加有人间烟火的味道。
“父皇,儿臣没有。”蓝子渊和蓝子墨异口同声,让天奉帝的头更大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思绪万千,却没有再去纠正或者责怪两个人的称呼。
“你们两个可知道,这样让朕有多伤心,墨子瑜是你们的兄弟,你们居然能下此狠手,骨肉相残至此,让朕如何放心宁可承受着世世代代地唾骂,才将这江山交与你们。”天奉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