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奉帝“啪”地一拍椅子,“恒王妃到底如何去的弘王府?!”
弘王府管家的哭声戛然而止,将当天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至于为什么和之前的说法有出入,刚刚珺如是已经解释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都是因为误以为您在那场大火里去了,所以才胡乱攀咬。”魏明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在大理寺会发生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此刻浑身就如同筛糠一般,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了下来,他试探着去抓弘王的衣角。
墨子瑜向来心慈手软,是皇室中最不冷血的一个,而且刚刚天奉帝也已经将他的生死大权,同意交给了墨子瑜处理,所以他只能将自己唯一的生的希望,寄托到墨子瑜身上了。
“不急。”墨子瑜眯了眯眼睛,看着他说到,随后眸光扫过了墨渐离和南宫洛,最后定在了天奉帝的脸上,“父皇,魏明定是受人唆使,儿臣恳请父皇查个水落石出,否则皇儿此后必将惶惶不可终日。”
“孟令海,好生审问这腌臜泼猴!”天奉帝对着墨子瑜压了压手,示意让他安心,随后黑了脸,对着孟令海低吼了一声。
“魏明,还不如实招来!”孟令海领旨,说话的同时,对着一旁的守卫摆了摆手。
那守卫心领神会,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个袋子,“哗啦”一声倒在魏明的面前。
这些东西都不是常见的,有竹子的,也有金属的,不过从上面散发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腐气上,便能断定,都是些刑具。
魏明的瞳孔,猛的放大,再次抬起手来,他袖子上的汗已经足够拧出水来了。
他不停地抬眼瞟着上首的人。
大理寺丞杜文远突然大喝了一声,“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你污蔑皇亲,藐视大墨国法,这是株连九族的罪责,上至祖宗,下至你刚满月的孩子,都会被你害死!”
南宫洛心里一声冷笑,这个杜文远,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刚就死死咬住师傅不放,现在又来提醒魏明,他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果不其然,就见魏明几欲挣扎、纠结的眸底,忽然之间就镇定了下来,当下一咬牙一瞪眼,“小的不过是为自己王爷的死愤恨,没有找到好的宣泄方式罢了,现在既然王爷无碍,小的这就自裁,以还王妃清白。”
说完,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冲着旁边的柱子就撞了过去。
“嘭”的一声,脑浆迸裂,惨烈异常,也许有的人会觉得这魏明是条汉子。
不过,恐怕更多人心里明白,他是自知熬不过大理寺的刑法罢了。
魏明就这么死了,南宫洛明显地感觉出她对面的方向,有人松下一口气来,但是当她抬头去看的时候,每个人的脸都是肃穆沉痛的。
南宫洛确定,那个始作俑者,绝对就在这大理寺正厅之中,看来,是自己太低估这个人心里的强大了。
若是想阻止魏明自裁,对于墨渐离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他却没有动作,思及此,南宫洛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天奉帝正要动怒,就听见墨渐离慵懒懒的声音响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