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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此刻那些如同眼睛里长出刺来般的妃嫔的眸子里就能得到印证。
晨芙这句听起来是客套的话,却是将南宫洛推向了一个对立面。
不过,很显然,南宫洛毫不介意,“公主客气了。”南宫洛站起来微微福身还礼,客套中带着疏离。
“多谢母亲!”南宫卿今日是特地将水月冰寒丝的料子做成了后背镂空的款式,为了若隐若现,外面配了条托件,此刻一把将托件拉开,罩在水月冰寒丝上衣的外面。
有了这样的人的照拂,还需要自己以色事人吗?还怕自己找不到如意郎君么?南宫卿自然而然地恢复了她菩萨脸的日常。
南宫洛心里一声冷笑,她这个二妹妹,别的本事没有,认妈倒是最及时。
这一句“母亲”,总算让南宫萧松了一口气,将晨芙送回上首的座位后,自己也才入了座。
天奉帝对别人家事抱着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脸上还有几分兴趣地扫着下面,并不急着阻止。
“记得此前一直是皇鹰司负责缴拿山匪的。”
短暂的寂静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不大,但是因为时机掌握的极好,满万华殿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寻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人是沈无风,是现在的禁军统领。
这话一出,大殿里更寂了,不过眼神都禁不住的急刷刷地看向墨渐离,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但是脑袋的弧度都是冲向那边的,一时间,场面十分好笑。
出了含雪殿走水那件事的时候,南宫洛就知道,现在的禁军是归旬王蓝子墨管的,禁军头领,虽然是个有实权的,但是若没有幕后支持,定是不敢如此直白地跟墨渐离对着干的。
南宫洛看了看篮子墨,只见蓝子墨正鼻观口、口观心地喝茶,眼神淡定闲适,只锁着自己手中的茶盏,好似没听见沈天风的话一般。
“沈大人慎言,皇鹰司现在掌握在圣上手中。”说话的是蓝子渊,他看似带着点字怒气地瞪了沈天风一眼。
“黑风山的贼匪可是闹挺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以为连皇鹰司都一直拿不下的人,缴下来必定是要耗了国本的,却不成想被晨芙公主这么轻易就剿灭了。”
沈天风轻嗤了一声,那嘲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话让人无法不生气,南宫洛下意识地向着墨渐离看去,却见墨渐离依然慵懒懒、华丽丽地坐在那儿,手里握着银丝墨纹的精致杯盏,缓缓地从上摩索到下,一人一杯一世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境里。
即便在满是权贵中间,仍然耀眼夺目到无以复加,让其他人自动地就幻化成了半灰色的背景。
南宫洛的心,瞬间就安生下来了,她知道,墨渐离越是没有动作,就越能证明,那个沈天风是要倒大霉了。
天奉帝一副看戏的姿态,自是连歌舞也没有传。
沈天风见自己和篮子渊这一唱一和下来,根本是连墨渐离的注意力都没吸引过来,虽然尴尬,气势上却又高傲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