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府医看见南宫洛主动上前,忙不迭失地将榻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待我施上两针,便会立刻脑清目明了。”南宫洛握着南宫卿的手腕,假意切了两回脉淡淡说道。
说着话,右手已经拿起她刚刚把脉的同时就摊开的银针,对准指尖,猛地刺下,那不是穴位,也无章可循,就是生生地扎入肉里,南宫洛用的是布包里最长的针,和整根手指差不多长。
看的柳小莞差一点儿跳起来,她狠狠要住自己的内唇,才阻止上去给南宫洛一巴掌的冲动。
南宫卿就算再能忍,可毕竟十指连心啊,她“悠”地睁开眼睛,眸底猩红地看着南宫洛,可当着父亲,还有满屋子的下人,她却不得不咬着牙开口说道,“大姐姐,你怎么来了,刚刚在院子里看见你浑身是血,我又是担心你,又是害怕,才导致回来之后便意识不清了。”
“现在好些了吗?用不用再扎一针?”南宫洛眼角是浅浅的笑意。
“不用了,大姐姐,我现在特别清醒。”南宫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情景让三个府医的脑袋都伸了过来,“大小姐真乃神医,刚刚这是什么穴位?”
“心穴,二妹妹这不是惊吓过度,是思虑过度,心里一直想着不该想的东西,自然就急火攻心。”南宫洛此时的耐心极好,细细解释道。
南宫潇本是觉得南宫洛有几分故意,但是那一针下去,居然也没出血,要说不是穴位,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二女儿也真的醒来了,难道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穴位吗?
不过他还是听出来南宫洛的话里有话,当即冷哼一声,“既然人醒过来了,就先散了吧。”转而心疼地拍了拍二女儿的发顶,“你且好生养着,这件事儿,为父定会给你个说法。”
看见南宫卿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泪眼汪汪地点头,南宫潇好一阵安抚,才站起身来,经过南宫洛的时候,一甩袖子,“别在这儿打扰卿儿休息,明儿再找你算账。”
“父亲!是你着人去洛苑叫得我!”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南宫洛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反正天边也已经放白了,索性今儿都别睡了。
南宫潇站在当地,走也不是,被大女儿当中这么堵的无话可说,他这家主的脸往哪儿隔,可留也不是,确实是他着人把南宫洛叫来的,他只不过是说句气话,却让人家揪住了把柄。
正当他两难之际,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个小厮,“老爷,外面来人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