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巧与沈秀蓉都笑了起来,沈秀蓉说道:“等你生下这个宝宝,奶奶会赏得更多呢,你看小虎头现在,多吃香啊,我和念慈念恩都靠边站了!”
江翠翠嘟嘟嘴:“可是,怀孕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嘿嘿,好像我怀了什么金疙瘩,看你们都一个个这么紧张,我就不知道了,为什么怀了孩子,我现在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啊,二少爷再也不让我下水了,还有,也不许我跑啊,跳啊,蹦啊……”
刘七巧不由得好笑:“你呀,这是为你好啊,你可不能胡闹,从现在,到生出来,你都不许下水游泳,这是真的,你还想蹦蹦跳跳,当然不行了!”
三个女人,说说笑笑的,直到了半夜,才慢慢地迷糊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兰香见那三个人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就轻轻的敲着门,小声的说道:“姨娘,姨娘,天亮了,是不是该起了!”
直到说到第二遍,里面才传来响动,刘七巧说道:“兰香,你进来吧!”
三个人已经简单的穿戴好了,兰香进来,蔷薇与茉莉也都走了进来,服侍着三个人洗漱,简单的吃了早点,她们都知道,一会儿的宴席,不一定会吃得好,那么多人,怕到时只会看热闹了。
沈秀蓉吃过了早饭,就先回到她的院子里,去换了衣服,刘七巧与江翠翠也简单的梳洗一番,再穿了崭新的裙子,先去沈老夫人的院子里,等她们到这的时候,沈秀蓉也过来了,三个人又坐在一起,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她们三个,聚在角落里,嘁嘁喳喳地说个不停。
二姨娘这样的时候,通常都是忙得不得闲,皇甫最近精神尚佳,婉儿给她腰间塞了个软枕,她就歪在老夫人炕桌的一边,笑着同沈老夫人与沈夫人说着说。
沈玉浓一直在外面忙着,因为沈府办百日宴,好多来送礼庆贺的,宴席在上午吉时准时的开始。
听到外面放鞭炮的声音,沈老夫人笑道:“这是要开席了,我们也过去吧!”
于是,沈老夫人在先,后面跟着沈夫人与沈少夫人,再后面,是一众的姨娘,周姨娘紧嘴在皇甫皓月的身后,甚至有一度,她竟然走到了与皇甫皓月比肩的位置,皇甫皓月感觉到了她的逾越,但她只装作没注意到,笑着回复周姨娘的话。
一边的婉儿却气得柳眉倒竖,碍于自己的主子都没有翻脸,她没办法出头,但一眼一眼,没有少剜那个周姨娘。
终于走到了前面的院子里,宴席从大厅排开,主宾席都在厅内,而女宾席与外面是不相通的,与内宅里的男客们,也隔着一道珠帘。
宴席一开始,鼓乐齐鸣,有司仪在说着吉祥话,小虎头被抱了出来,得到了一众的好评。
小虎头沈延宗倒是有着大将之风,被那么多人围着,也不慌,也不怕,一点没有哭,反而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四处乱转地瞧着。
皇甫皓月的父亲皇甫尚书并没有过来,但他的长子,也就是皇甫皓月的长兄皇甫谦之,一早就过来了,这位侍郎大人,脸上的笑,有些浮于表面,众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妹子虽然是沈家的长孙长媳,但是,身子不好,入门多年,一个孩子也没有生。
这沈家的长孙,不是出自沈玉浓的正房妻子,也是一件被好多人私下传说的事。
尤其是皇甫家声势如此浩大,传闻里,皇甫谦之向来是晔王的拥护者,晔王也甚是看重他,现今继位之人还未定,虽然已经有太子,但都传太子是儒雅有余,果断不足,倒是这位晔王,颇得众大臣的首肯,所以,到底大昱朝未来的天子是谁,现在还当真的没有人敢断定。
皇甫谦之在主宾席上,其余的人,倒没有可以与他同等身份的,所以,他今天很有些一人独大的意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