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华年被路元承自恋的话弄的无法直视他这个人了。
两人往楼上走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军方的人守在楼梯口了。
“是你们的人吗?”华年转头问着路元承道。
“不是,冷枭是执行高级别行动的,这个级别的行动,冷枭不参加。”路元承低声道。
“切。”听着路元承的话,华年下意识觉得他是在显摆冷枭的高端,但是看着他一脸平淡的表情,她想了想也是,像是冷枭那种秘密部队,在外国也是级别很高的部队,这种站岗的任务是不会执行的。
“那咱们还是别进去了,而且咱们现在进去不好吧,你的身份比较特殊,这算不算是管闲事啊?”华年担心地问道,这两年跟军方打交道多了,深知道军方的纪律性,跟各个部门都泾渭分明,军方比较强势,所以也比较敏感,尤其是路元承的身份摆在那。
“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合作方,你的话,我们是要百分之百调查的,凭你的劝慰,你说这件事可能跟恐怖组织有关系,那就有关系。”路元承侧头低声说道。
“不好意思,两位不能进去。”
听着路元承话音刚落,自己便被拦住,华年转头挑眉看了看他,心想看你现在怎么办。
“我是路元承,我现在要找你们的负责人。”路元承低声说道。
华年听着她的话,讪笑起来,心想他也太扯了吧,难道他的名字是通行证吗?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当兵的脸色一惊,眼神从防备变成崇拜,竟然真的转身上楼去通报了。
余下的那个,眼神好奇的看着路元承,但是碍于纪律依旧站在原地克制着。
看着那战士的眼神,华年凑近路元承道:“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这个小战士看来是很爱你啊,看了你半天都没敢跟你答话,不过为什么你一说名字他们就会相信你的身份啊?”孔妙伶疑惑地问道。
“第一,路元承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冷枭,只有当兵的人才知道这个名字,实不相瞒,你老公在部队里有个外号,战神。”路元承低头凑近她耳边说道。
看着路元承挑眉不客气的样子,华年心里翻江倒海,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路元承自卖自夸的样子,说实话她本来以为这种话一辈子不可能在他口中说出来。
华年上下扫着这个自己自认为了解的男人,看来他不仅腹黑还闷骚啊。
“你可得了吧,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作战服,这套作战服是我们今年干干搞研发出来的pi材质,虽然已经在军队推广,但是实物还没做出来,只有你们得到了最新的一批。”华年翻了个白眼道,但是也发现他原来一直没有换衣服,这套作战服,还是洗干净的。
“你怎么一直没有换衣服啊?”她顺嘴问道。
“在医院的时候一直都穿着病号服,我去的时候就带了一套衣服,换下作战服的时候直接扔了,我以为那天任务就能完成。”
听着路元承的话,华年深吸一口气内疚地道:“要不是我非要去,你就不会受伤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还耿耿于怀!”路元承皱眉刀道。
正说着,华年便看到一个身穿西装,五官端正,浑身上下散发着庄重气质的男人下楼,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就是张亦晖,果然有做官的气质。
“路将军。”张亦晖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路元承打招呼道。
他现在虽然官大,但也只是个代理,路元承级别在那,他主动打电话也是应该的,华年站在一旁想的出神,被路元承提醒才发现那个张亦晖正看着自己。
“关博士,没见到您之前我真不敢想您这么年轻。”张亦晖低声说道。
听着张亦晖的话,华年赶紧客套地说道:“您过奖了。”
“我们怀疑这件事跟我们一直在调查的恐怖组织欧安有关系,现在那例流感案例怎么样了?”路元承问道。
三人边上楼路元承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