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史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公输麟。可公输麟根本就没要答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自己桌案上的茶水喝着。一时间凤月殿内那是相当的安静,众人都等着看这位皇后会如何作答。
王御史一直拱手弯腰,站在原在地,半刻过去了,也没有等到公输麟的任何反应。一时间他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此刻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比较郁闷,那便是礼部尚书,因为他应该在众人向皇上行过礼之后,就禀告诉凤梧伤,澜夜山庄派来了少庄主澜钰,前来贺寿的事儿,虽然他之前已经递过折子给凤梧伤了,凤梧伤也允准了,但这过程还是要走一下的。可这王御史这么一打岔,他也不知道是禀,还是不禀。想了想还是选择闭嘴不言吧。
凤梧伤怎会猜不到这王御史要凑何事呢,他就是故意的,他想看看公输麟会作何反应。可怎么也没想到,公输麟竟会是这种反应。
就在这气氛陷入尴尬之中,突然有一个女声音传来道:“皇后娘娘,怎么说这王御史也是多年老臣了,即便你是不喜欢他这番言语,也不该让他就这么一拘这礼呀。”这说话之人正是李贵妃。
可公输麟这边依然是充耳不闻,只做没听见,又拿起桌上的一颗龙眼剥了放进嘴里。太后见公输麟这番反应,自然是乐的看戏。而其他朝臣和王御史见公输麟然不做任何答复,心里不禁在想:这皇后娘娘是何意思?而此刻的凤梧伤,也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他想看公输麟要如何收场。
而凤栖这边是想借此机会,向凤梧伤禀告说,南若国的闲亲王和南若国前大元帅末念风前来贺寿,以此来缓和一下气氛,但等此刻他选择了沉默。他想先看戏,毕竟此等戏码,以后可不一定能见得到了。
公输麟的此番反应,真的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李贵妃,站起身怒指公输麟道:“你这个女人,简直太没修养了。如何配得上这母仪天下的位置。”
李贵妃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了,吓的李太师忙道:“请皇上,皇后恕罪,贵妃娘娘刚才只是一时失言。”
李贵妃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也赶紧跪紧跪下道:“皇上,臣妾不是有心的,刚才只是……”
事已至此凤梧伤,自然不能再装聋作哑,只道:“只是什么,那也不是你该说的话。念你初犯,罚俸一月,以示警告,你起来吧。太师你也起来吧,皇后大肚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的。”
“是。”
“是。”
李太师和李贵妃起身不敢再多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太后突然道:“皇上,你大婚以来,衰家还是第一次见皇后,本不欲多说,以免让皇后误以为我这老婆子,是个刁婆婆,但这王御史所言不误道理,皇后纵然再不爱听,也要给个解释,不是?”
可公输麟这边依然是自顾自的,剥着龙眼吃。凤梧伤真想掐死公输麟,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在公输麟耳边小声道:“你现在顶着,朕,皇后的头衔,都在等你的解释。”
公输麟也小声的回道:“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不会好好配合的。而且我可不信,你连如此小事都摆平。”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到底谁吗?皇叔今天可是带来了两个可能和你有关人,你不想见见吗?”凤梧伤道。
琅千麒早已和公输麟说了计划,公输麟怎会不知凤梧伤说的是谁。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公输麟可是早就说过,要好好的给凤梧伤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算计她是要付出价的。
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后面自有分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