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凤栖的干女儿啊,谁告诉你说是凤栖的女儿的?”琅千麒道。
“你自己看。”霜如雪将信递给琅千麒。
琅千麒接过信,打开一看,将信递给琅荻道:“这是怎么回事?”
琅荻接过信一看,忙跪下道:“属下一时粗心,笔误,漏写了一个干字,还请主子的责罚。”
“自己下去领罚吧。”琅千麒道。
“是。”
“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这次就别罚了。马上还要用人,留着将功补过吧。”霜如雪道。
“这次,就看在小叔的份上就算了。再有下次两过并罚。”琅千麒道。
“是,属下多谢主子,多谢先生。”琅荻道。
“你们都先出去下吧。”阿夏道。
“是。”
“是。”
“是。”
琅荻、孟迁、玉剑三人退出房间。
“听小叔的意思,念茗是因为记忆不全,所以会没有与我们联系?”阿夏道。
“应该是如此,但,现在最棘手的是,她是凤梧国的皇后,想带她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尤其是听凤栖的意思,凤梧国君怕是对念茗动了真心了。”霜如雪说着看向琅千麒。
“他动真心又能如何,据这两日琅殇他们打探回来的消息,阿麟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他。”琅千麒道。
“你们这是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念茗现在记忆有失,根本就不记得很多事,如何能肯定她不是自愿的。还有你这阿麟叫的倒是顺口啊。看来你们有事瞒我。”霜如雪道。
“小叔这件事随后再慢慢跟你解释吧,因为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说眼前的事吧。”阿夏道。
“好,那就先说说你们是如何知道,念茗不是自愿的吧?”霜如雪道。
“小叔应该也听说了他们大婚那日,不仅错过了吉时,而且新娘没有穿礼服,而是一身男子打扮的常服。试问以阿麟的性格,如果是她自愿的话,怎么会不穿礼服。不仅如此,据我们所了解,当日凤梧伤以皇后身体不适为由,暂缓封后的典礼,也没有行夫妻结拜之礼。”阿夏道。
“你的意思是,凤梧国君强迫念茗的?”霜如雪道。
“以阿麟的性格,想要强迫她太可能,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阿麟与凤梧伤之间,达成某种协议吧。”琅千麒道。
“那就是说念茗和凤梧国君,根本就是假的。凤梧国君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呢?”霜如雪道。
“越氏太后一党,一直都寄予中宫之位。凤梧伤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凤梧伤最初的想法,应该是想利用阿麟占住着中宫之位,因为阿麟和他的前朝,没有任何牵扯。再加之他们的协议,恐怕就是此事完成之后,便会让阿麟离开。但他却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会把自己的心算计进去。”阿夏道。
“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咱们且不提。凤栖说,再过些日子便是凤梧伤的生辰,必要举办宫宴的。我会以南若闲亲王的身份进宫贺寿,你们是打算如何,是扮成我的侍卫,还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