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让娘娘暂且忍耐,还有这红色衣衫以后切莫再穿,毕竟皇上和皇后是新婚,皇上自然是要袒护一些皇后的。等皇上的新鲜劲儿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麦穗禀道。
“那皇贵妃的事爹怎么说?”李贵妃道。
“回娘娘,大人说皇贵妃能拉拢则拉拢,不能拉拢,也不要与皇贵妃起冲突,毕竟这皇贵妃与皇上之间,有少年时的救命之情在,不然皇上也不会同意,皇后就这么轻易的将治理后宫之权,给了皇贵妃的。”麦穗道。
“嗯”李贵妃听了这话,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麦穗道:“麦穗,你说这皇后把后宫治理之权,给了皇贵妃,是不是皇上私下援意她这么做的。所以本宫向皇上告状的时候,皇上才会因着对皇后,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之心,才会那般维护她。”
“这……奴婢也不知道呀。”
……
醉香殿。
“皇上,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真是这么说的?”浅醉道。
“是啊,娘娘这宫里都传遍了,说皇上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那么的袒护皇后。还说……”杨槐突然手捂住了嘴,小心的看了一眼浅醉。
“还说了什么?”浅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
“扑通”杨槐赶紧跪到地上道:“娘娘,没,没,没什么了。那些是她们胡说的。”
浅醉扶起杨槐道:“杨槐这是干什么?你先起来,你可是一直从照月庄跟我到宫里的,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我的心腹。若有什么事或传言,你必须要及时告诉我,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后宫之中,立住脚根。”
杨槐从小就在浅醉身边伺候,她很是了解她这个主子的性情,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柔和善。而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更是听不得那些不合她心意的话,曾经在山庄的时候,便有一个小婢女无意中说了一句,她不爱听的话,最后便被浅醉给寻了个理由,拔了舌头杖打至死。
所以此刻,杨槐看着浅醉用温柔的语气问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道:“是娘娘,宫里还传言,说,说皇上对皇后娘娘,真的是宠爱之极。”
杨槐“扑通”又跪到地上,磕头道:“娘娘,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些话不过是传言,而且他们这些小宫人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知道娘娘和皇上是自少年时的情意,皇上对娘娘才是真心的宠爱,对皇后娘娘那不过是愧疚吧,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是吗?对本宫才是真心的,对皇后不过是愧疚吗?”
“是啊,娘娘,要不,您想皇后怎么能说把这治理后宫的大权,说让给您就让给您了呢,没有皇上的授意她怎么敢。”
浅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槐道:“你先起来吧,在后宫之中,本宫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你所能依仗的也只有本宫。”
“奴婢明白。”
“所以,以后不管听到什么风声,都要告诉本宫。”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