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上您说什么?奴才没听清楚。”柳公公道。
“没事,是朕自己想多了。”凤梧伤道。
“是呀,皇上,天下哪有不想嫁给您的女子呀。”柳公公道。
凤梧伤心道:眼下不就有一个吗。
“你去准备下,陪朕去摄政王府一趟。”凤梧伤道。
“是。”
半个时辰后,摄政王府。
“她又出去了?”凤梧伤道。
“是的。”凤栖道。
“明日一过,便是大婚了,朕今日抽空过来给她送婚服,想着让她试试,不合适还有时间改。那倒好,居然有心情出去玩儿。”凤梧伤道。
“不过是逢场作戏,喜服能穿便成,皇上又何必这般认真呢。待到皇上心愿达成,和浅醉大婚的时候,再好好的准备喜服就是了。”凤栖这话是故意说给凤梧伤的,因为他总觉得凤梧伤对公输麟是走心了,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利用。
“皇叔不必试探朕,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凤梧伤道。
“臣并没有想试探皇上的意思,臣只是想告诉皇上,希望皇上能看清楚自己的心,莫要做让自己以后追悔莫及的事情。臣就是最好的例子。”凤栖道。
“皇叔放心,朕心里有数。虽然朕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公输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有一点朕很清楚,江山社稷重过一切。所以这一次浅醉,朕是一定要留下她的,如果浅醉一定要朕对现承诺的话,朕也会毫不犹豫的废掉公输麟的。毕竟照月山庄的军工厂,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比拟的。但朕绝对不会夸待她的,朕会给她无上荣宠。”这说大话谁都会,凤梧伤绝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打脸的一天。而且这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并没有想过公输麟,是否看得上他所谓的无上荣宠。
也许这就是帝王的迷之自信吧。他们总觉得天下间,只要他们愿意,所有的东西和人都该是他的。
凤栖看着凤梧伤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皇上您别忘了这桩婚姻她并不是自愿的,而且她是有婚约的,不,应该准确的说她是有夫君的。他的夫君也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她只是记忆暂缺,如果有一天她记忆恢复了,你觉得她还会留在凤梧吗?或者换个说法,难道皇上要为一个女人和南若国开战吗?臣劝皇上,目的达到之后便放她离开吧。”
“如果她和南若翎的婚姻,也并不是她自愿的呢?”凤梧伤道。
“皇上如果她不是自愿的话,她身体里中的缘起蛊,便不会发作的。想必这些日子,皇上也是派人查过她和南若翎的过往吧。不然皇上也不会多次派人,制造假消息,误导南若翎和末念风。皇上趁现在你还未深陷,不如早点抽身吧。”
其实凤栖也吃不准,凤梧伤对公输麟到底是处于多年来上位者的征服欲作祟,还是真的对公输麟上了心。但为了防范于未然,他还是要劝谏凤梧伤,不要太过关注公输麟,以免深陷情网不自知。
“那就等她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再说吧。”凤梧伤此刻心里很是烦燥,他明明知这一切,不过是利公输麟做的一个局。但一想到公输麟恢复记后,便会离开,居然会生出一种不想放她走。但让他放弃计划,他又觉得这不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事。
江山美人,凤梧伤该如何抉择,我们且在后文书中再慢慢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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