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也是一样的,真正接触过她的人就会喜欢死的她这种性格,由其是女子。而不喜欢她的人,总觉得她又嚣张又拽的不要不要的。就会视她为眼中钉,这种人居多的也是女子。因为她们总觉得她抢了她们的风头。
而为什么说这两种都是女子居多,却没有男子。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但凡跟她接触过的男子,都自动忽略得她的性别,只觉得她与他们无异,而男子之间的友情就比较直来直往。聊得来就在一起玩,聊不来就不说话,大不了打一架来解决问题。
书归正传,老楚说完这话,立刻就听见一个女子,带有玩笑式的攻击性语气说道:“我家公输不是想着光吃阳春面比较单调嘛,所以才来个猪手,给大家换换口味。”说话是雨员外家的小姐叫雨婷,也是黑白的常客,凤梧国的民风比南若国还要开放一些。所以女子出入酒肆或者外出游玩晚归,只要不是夜不归宿,或者是像公输麟那样,没事出入花楼南风馆,都不会被人指责什么的,家里人也不会管得太严。
这个雨婷小姐本来是为了王子豪,才经常来光顾黑白酒肆的,前些日子因为来的时候认识了公输麟,慢慢的就被公输麟的性格所吸引。然后就变得但凡公输麟来,她必然会来。
“你不是为我们子豪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帮着公输这个假男人说话了?”老楚道。
雨婷的心思被说破了,瞬间便闹了个大红脸。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声音打破了尴尬。
“老楚,今天我也喝果汁。”这说话的是叫胡酥,他也是这里的常客,刚刚忘了介绍他,每次来都喜欢坐在窗边的位置,然后一手指着脑袋,四十五度望天,扮忧郁公子,装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呀,胡酥,今天怎么不继续装深沉扮忧郁啦。”公输麟调侃道。
“哈哈哈……”
大家都乐了。
“什么事儿?让你们这么乐呵呀?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呀,我这当了一天苦闷的差,缓解缓解心情。”仁人余从门外走进来,解下腰间的配刀放在桌上道。
“你这京畿衙门的捕头,吃皇粮的,有什么好苦闷?”老楚道。
“唉,还不是咱们皇上要立后了,而且要与皇城百姓普天同庆,这两天都要做京城的安防。未防当天出差子天天都要盘查,各大客栈和酒楼,我的腿儿都溜细了。”仁人余吐糟道。
“真是劳民伤财。”公输麟低语道。
“公输,你嘟囔什么呢?”仁人余道。
“没什么,我想起来还有事,今天先回了。”公输麟说完起身走出黑白酒肆。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我来了她就走了,我没有得罪她呀?”仁人余道。
老楚走上前拍了一把仁人余的肩道:“和你无关,是她家里的事,你也管不了,喝什么?”
“照旧。”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