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真是了解公输姑娘,她就是这么说的。”柳公公道。
“她还说什么了?”凤梧伤道。
“她说……”柳公公把公输麟的话,重复了一边“对了,皇上,这公输姑娘可真嚣张,他还让奴才给您带了句话儿。”
“什么话?”凤梧伤道。
“她说,这旨,她是接了。但希望您以后别后悔。”柳公公道。
“哈哈哈……敢威胁朕的,她可是第一人。柳权,你说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性子,对上太后会怎样?”凤梧伤道。
“啊,那公输姑娘应该会死的很惨吧。”柳公公道。
“你不是觉得她不好惹,怎么还说她斗不过太后?”凤梧伤道。
“皇上,奴才说公输姑娘不好惹,是因为她的大小姐脾气,一看就是没受过气的,被惯出来的嚣张跋扈。这太后是何许人也呀,她怎么可能会是太后的对手。”柳公公道。
“呵呵……大小姐脾气,她像个大家小姐吗?”凤梧伤道。
“一点都不像,像极了公子哥儿。奴才刚一见到她,还吓了一跳呢。还以为皇上您喜欢……”柳公公急忙捂着嘴,又看向凤梧伤,在他还没有动怒意思前,抬手抽自已的嘴巴道:“啪啪,皇上,恕罪,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公输姑娘像女子,怎么会不像女子,是奴才眼浊。啪啪,皇上恕罪。”
“好了,你没有错。她的确不像女子,就连朕第一次见她,都以为她是个风流公子哥。你想歪了也正常。”凤梧伤道。
“谢,皇上不怪之恩。”柳公公道。
“起来吧,你现在到礼部去,命他们着手准备十日后的大婚,朕要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与皇城的百姓同庆。”凤梧伤道。
“是。”
……
太后宫。
“你说什么,皇上要立摄政王,凤栖的干女儿为后?”太后道。
“是的。太后。”越启道。
“这摄政王几时多了个干女儿,衰家怎么不知道?”太后道。
“臣,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摄政王的脾气,谁敢多问呐?”越启道。
“哼,哀家绝不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做皇后的。”太后道。
“这封后的旨已经下了,而且是召告天下,这会儿,只怕全京城都已经知道了。”越启道。
“那就等她进宫,再想办法收拾她。”太后道。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