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七嘴八舌的问道。
凤栖被凤梧伤突如其来的,搞这么一出,已经很郁闷了。此刻又被一群大臣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心情自然美丽不到去。
“本王的事,几时轮到你们来管了。”
凤栖丟下一句,便越过众人走出大殿。
“丞相,这可如何是好呀?”
……
摄政王府。
凤栖前脚踏进门,柳公公带着圣旨后脚就到了。
柳公公向凤栖行礼道:“王爷。奴才来宣旨。”
凤栖看了一下柳公公手里拿的圣旨,甚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柳公公在着稍后片刻,本王去叫公输过来了。”
“是。”
公输麟住的院子。
公输麟用完早饭,在院中的凉亭里,坐着吹着春天的微风,悠哉游哉的泡茶,脚边卧着罗麒。
“王爷。”
“王爷。”
梨香和桃香见凤栖过来忙上前行礼。
公输麟闻声望去,见凤栖一身朝服还未换,就过来寻她。
“小婶婶,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连朝服都未换,就来寻我。”公输麟也不起身行礼,懒洋洋的道。
凤栖倒也不介意,对着她道:“皇上派柳权来给你宣旨了。”
“他倒是言出必行,说今天来宣旨就今天来宣旨。只是看小婶婶的表情有些古怪,可是这圣旨的内容太骇人了?”公输麟道。
“骇人倒也算不上,只不过这内容……算了,还是你自己去听就知道了。走吧,柳权已经在前厅等着了。”凤栖道。
“那走吧。”
公输麟也不再问,起身随凤栖来前厅。
一进前厅就见一位,身着暗红色太监服的人,右拿着圣旨,左手拿扶尘。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看来这应该是从小就陪着凤梧伤的。
而这边柳公公看着跟在凤栖后面,走进来的公输麟。他见公输麟一袭紫色春衫,玉冠束发。通身气质不凡,从骨子里发着雅邪之气。心中不禁大惊,这……这……这明明是位公子呀。皇上……皇上怎么……
“柳公公,想什么呢?这就是本王的干女儿,公输麟。”凤栖道。
柳公公被凤栖的话拉回神思,忙施礼道:“奴才柳权,见过公输姑娘。”
“公公不必客气。”公输麟道。
“那就请姑娘接旨吧。”柳公公笑着道。
公输麟颇为无奈的和凤栖一起跪下,心中却忍不住不停的吐糟:万恶的封建社会,可恶的皇权时代。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摄政王干女儿公输麟,人品贵重,文武双全与众不同,甚得朕心……”
“噌”的一下,公输麟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突然的动作,吓的柳公公一楞道:“公输姑娘,你这是……”
“呵呵……”公输麟冷笑一声,转身慢走到前厅放着的一张矮桌前坐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道:“公公,继续念吧,后面的旨意,我坐听。”
公输麟一听到‘甚得朕心’这四个字,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公输姑娘,这不合规矩呀,这可是对皇上大不敬呀。”柳公公着急的道,但他也不敢对公输麟说重话。毕竟,这可是未来的皇后,而且还有摄政王这么个大靠山,再观这位从头到脚都写着俩字儿,难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