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南若国的官道上。
“驾……”
“驾……”
琅千麒和渊源乔带着琅荻还有琅离,四人都是乔装打扮,骑着马正在官道上飞奔。
“渊源,本王问你,念茗的心悸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琅千麒道。
“王爷,既问我,必是有所疑了,那我便实话告诉王爷,念茗根本不是什么心悸。她……”
“吁……”琅千麒闻言立刻勒住疆绳道:“你说什么她不是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
渊源也勒住疆绳,深吸了一口气道:“她是中了缘起蛊。”
“什么缘起?是传中说百年前蛊痴悦景文,发明的缘起蛊?”琅千麒惊道。
“是。”渊源。
“这个蛊不是每天都会发作一次,而且是发作时间不定?可她为什么会是每月初一午时才发作?”琅千麒道。
“她之前确实是每天都会发作,只是她不想你和大元帅担心,所以每次发作的时候,她都自己忍过去的。即便是在人前发作,她都能不露出破绽的忍过去。我从没见过如她这般,坚意能忍痛的女子,虽然每次发作时不长,只有半刻钟。但,那可是噬心之痛,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不见得,有几个能忍住不哼一声。而她却能忍着这种痛,还和你谈笑风声。后来我实在不忍心看她每天都要这么忍痛,王爷知道我们南疆人都善蛊,但我没有那个能力替她解蛊,就只能练制岀压制缘起蛊的药。秋猎的时候我把那药给了她。”
“所以她是在秋猎以后,才是每月初一午时发作一次是吗?”琅千麒道。
“是。虽说是每月发作一次,但这一次,要比每天发作的一次,痛上十倍。”渊源。
“在秋猎之前,她每天都要忍受着缘蛊的折磨,我竟然都不曾发现。后来她每月初一发作一次的事,若不是水凝天差点说漏嘴,后又被我逼问,我都不会知道这件事,而她却不想我担心,骗我说是心悸。我现在还把她弄丟了,我简直该死。为什么中蛊的不是我。渊源,这缘起蛊真如传说中的一样,无解吗?”
琅千麒短短五日之内,连受两次打击,他此时内心的痛苦和崩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有解和无解都是一样的,因为那不念茗想要的,而王爷也未必能做到。”渊源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如何才能解蛊?为何要说本王做不到,只要能让念茗不再受蛊毒的折磨,就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琅千麒道。
“想结缘起蛊,除非中盅者所爱之人,不再爱她,此蛊便会自动失效。王爷你可能做得到,不爱再念茗?”渊源道。
琅千麒苦笑道:“呵,呵呵呵,不再爱她,我就是为了爱她而生的,而她生来就是为了让爱的。现在你告诉我,只有我不爱她了,她才会不再痛。我要怎么才能做到不爱她,只要我活着就控制不了,不去爱她。对,只要我死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蛊了?”
“主子。”
“主子。”
琅荻和琅离忙上前拽住琅千麒,已经抽出剑的手。
“翎王爷,你清醒点,你千万别做傻事,你若死了,你觉得念茗会独活吗?她情愿独自忍受这噬心之痛,也愿意告诉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是要做逃兵吗?用死来逃避她对你的爱吗?她现在可是生死下落都不明,你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了吗?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即便是你死了,那缘起蛊也只是失效而已,并不会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也就是说,若有一天她再爱上别人,而那个人又刚好爱她,这个蛊依然会发作。甘心让她为别人,再次忍受噬之痛吗?”渊源字字诛心的道。
渊源的这番话,如一盆冰水一般,彻底将琅千麒浇醒。
“呵呵呵,你说的对,我怎么会甘心?既是如此,那就让我陪她一起痛吧。渊源我们找到她后,想办法帮我也中一个缘蛊吧。”琅千麒道。
“王爷,实不相瞒,这个蛊我制不出来,但是,王爷若想陪念茗一起,只需要饮她一滴血便可。”渊源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