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错了,以后会更加小心的,一定,真的......”尽管保证了无数次,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词语都说了一遍,可显然不管用。
“以后不许再去工地,还有现在开始乖乖休息,等恢复好了再去公司也不迟。”本想着连公司都不让她去了,回头一想似乎有些残忍,这才改了口。
她可能无法体会自己当时的感受,在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吓得不行了,送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手抖,不断怪自己今天有多么不该带她去工地。
“不要吧,我不就是被砸了一下嘛,而且我带着安全帽呢,不就是擦破点皮......而已嘛。”抬头一看,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至于嘛,或许是逃过了一劫,才觉得无所谓吧。此刻,乐言非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可她还是没办法理解。保护一个人没错,但也要问当事人是否愿意不是吗?当被保护太好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能亲身体会,每天只能守在小圈子里,那样的日子没有一点乐趣,乐言非自然不愿意啊。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凭什么?我就不。”乐言非也着急了,嗓门大了一倍,既委屈又生气,怎么都不肯妥协。
他是老公没错,可也没有权利阻止她做事,成非设计是爸爸留下来的心血,即便他们都相信时铭会做好,可她也是其中一份子。
她已经不止一次体会到自己是多么没用,在爸爸和公司出事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还要依赖时铭,依赖荣希他们的帮助。
今天她之所以想去工地,除了安瑜说的担忧之外,还有就是她真的很想亲力亲为,独立起来。
可是......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在大男子主义的催化作用下,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妥协。
“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我会安排人每天陪你。”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很严肃,空气里弥漫着未被点燃的硝烟,再这样下去,是要大吵一架的节奏?他生气离开,这是他们第一次认真吵架,时铭很清楚,如果不走的话,可能为因为这个问题吵架。与其闹得更不开心,倒不如先分开冷静一下。
可怜的是安瑜,刚刚和小布吃饭吃到一半,就被时铭一个电话叫回医院。
“你们是怎么了?吵架?真是难得一见。”平时不知道多粘,居然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了解原委之后,安瑜更郁闷了。
“人时总那是关心你,不想让你再受伤,你这是怎么了?”安瑜羡慕都来不及,所有憧憬的事情都在好姐妹身上发生了,多么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如此关怀。
当然,乐言非也是女人,她怎么会不希望时铭关心自己呢,只是关心不是霸道,不是一味地自认为好就是好。
......然而......
时铭就是一个霸道的男人,依旧如愿以偿地将乐言非禁足了,无论怎么反抗,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