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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南宫羽走到那一把太刀身边,握住刀柄,轻轻的将其拔了出来……这把刀插得很深,明显可以看出先前使用它的人用了多大的力,“它就是你所说的……继承炎切的刀吗……”
刀是一把好刀——使用过诸多武器的南宫羽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出来,这把刀的重量拿捏得当,不重也不轻,刚刚好,拿到手中就仿佛与自身在一起似的,其刀刃打造的也很完美,几乎看不到缺陷,可以看出经过了很多次的精修,上面刻画的刻印也十分的精致,刀刃两侧的刻印各不相同,一面是南宫家的刻印,一面是源家的刻印。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把刀的刻印是十分大胆的设计,因为在历史上能附加两种能力的武器还是很少见的,毕竟各个家族们镇守的地方各不相同,因此武器之上的刻印通常只有自己家族的……尽管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会使用能附加两种能力的武器,但那种情况……少到几乎没有。
唯有我们能使用这把刀,这把刀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信生,你是这么想的吧?
南宫羽一边在心底默念着,一边朝着源信生看去,源信生也看着他,轻轻地笑了笑,开口说道:“能亲手把它交给你真是太好了……羽君,带上这把刀吧,它将作为我的眼睛,它将代替我去看那未曾看见的风景——”
“我可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信生……你不会死的,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南宫羽打断源信生的话,摇了摇自己的头,用坚定的目光看向源信生,“你就是你,你是什么物品都不可替代的,陪我一起去旅行的也必须是你本人……这是我们约定好了的。”
“呵……我也想啊……咳咳……咳咳……”源信生又开始猛地咳嗽了起来,而就在这几声咳嗽之后,他右臂上缠绕的气流忽然变得猛烈了许多,瞬间震退了包围在他身边的人,而其后,那股气流开始以极其惊人的速度逝去,猛地吐出一口气后,源信生接着开口,“呵……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愿我再在这里苟延残喘了……我得加快速度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与南宫羽一同出现的女孩,源银子,此时此刻,她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无助表情……看着那个女孩,源信生在内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以他的能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源银子对自己有意思呢?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是注定无缘的。
身体虚弱的他生命犹如风中的残烛,稍不注意就会熄灭,这让他注定走的不是跟他人一样的路,因而他断绝了一些东西,将一些东西视而不见……他不能将别人的人生就这么绑在他这个易逝之人身上,这一条路上,他终究只能一个人走到尽头。
如今他真的走到了尽头,接受也罢,拒绝也罢……至少在这人生的最后,他该对那份感情做出些许回应。
“银子……”保留源信生生命最后火种的风之力正在急速散去,源信生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了起来,他尽力的露出一个微笑,看着源银子,“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付出,你是个温柔的好女孩,所以,你理应拥有更好的东西,而不是在一个地方停滞不前,你的人生还很长……咳咳,咳咳……银子,好好活下去吧,好好活下去,我愿你的人生能得到幸福——”
“不……信生少爷,你不要死,如此强大而温柔的你不应该死才对。”源银子似乎是绷不住了,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她跪下了自己的身子,握住源信生那已渐渐冰冷的手,声音里带着呜咽,“也许前路会有更好的东西……但此时此刻的我,所注视的仅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