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才行。”上官羲和觉得自家哥哥是指望不上了索性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分析道。
两兄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就连叶璃到了面前都没有发现。
叶璃轻轻取下自己头上唯一用来冠发的簪子在兄妹俩面前的的青砖上开始刻画。
不因其他只因叶璃实在说不清楚只能画下来了画到一半也终于引起了兄妹俩的注意。
也没出声就在那静静的看着叶璃有什么动作。
上官羲和同上官苏木眼尖很快就发现叶璃画的是这谷中的景色,而其中一人更是自家父亲。另一个人蒙着面正要将信件递出去,接着叶璃又画了一只信鸽和断崖,随后又将信鸽划掉才抬头对上上官苏木的目光见后者眼神闪烁着发亮就没在多留寻一处吹笛去了。
“哥,阿景姐姐是什么意思?”上官苏木神秘一笑。
“你看这儿,阿景是说有人给咱们爹爹送信,这是崖下鸟儿飞不上去也下不来阿景是想告诉咱们这里有地是跟上头连接的。”
“阿景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阿景一副少年身段便是还未恢复便可将父亲打败,又能独身攀万丈高崖怎么着都不会是普通人,想来阿景也有她的故事吧!”
“哥哥看的清楚,我也觉着阿景姐姐好似缺了点什么说不准出去会好些呢!”
“你快该想想怎么出去吧!瞧着你俩阿景姐姐的样子八成今夜是歇不下了。”上官苏木和上官羲和兄妹两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算是差不多摸清楚了叶璃性子。
看着对什么都淡淡的提不起兴致来似的实际上心思通透。却因为记忆不在而觉着孤单时常夜里吹笛上官苏木有时候想要叶璃想起曾经,却又看着她诸多忌讳便是全然不记得也本能排斥上官苏木不禁想到是不是不想起来对她来说更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