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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昏迷,季纥灼无暇顾及其他,那边完颜殊恒逼得又紧,正是苏祁年焦头烂额之际。
“禀报主帅,营外有一自称神锡的道人求见,身后的人自称是肖家侯爷。说是来寻叶将军的。”镇南王爷腾的一下子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肖家侯爷?”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镇南王爷整个人都不好了。当今世上敢自称肖家侯爷的除了兵部尚书肖问和已故玉漱长公主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小侯爷还能有谁,苏祁年三军阵前都面不改色偏偏提到肖家侯爷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着实惊了报信的兵卒立在那不知所措。
“王爷,要请么?”那兵卒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
说起肖敬一这货是个实打实的混世魔王,因着自幼丧母又身体孱弱的关系,当今太后、皇上还有这几个舅舅都是放在手心里捧着、宠着,平日里闯了祸事顶多责骂个一两句,皇上再赏些东西给那家也就过去了,平日里要么在太后宫里陪太后说话,闷了便会满皇宫的跑,就比如上树打鸟,下湖摸鱼,跑到御书房顶上揭瓦,剃了那家妃子养的的猫猫狗狗的毛,点了皇帝的胡须……要么就是在尚书府由肖尚书亲自盯着,要么就是随着早年间拜的师傅四方游历。
要说这混世魔王的克星便是他哪位早年间拜的师傅了。
“此事可告知季先生了?”即是来寻叶璃的告知季纥灼定然是没错的。
“着人过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过去了。”得了答复便摆摆手示意来人退下,心中祈盼同那混世魔王一道的是他那位师傅。
反观季纥灼
得知神锡到此,顾不得手中的书卷,放下便疾步往营口走去,难得失礼。
“容止拜见师伯。”季纥灼一上来便是一份大礼,倒是让身后跟着的肖敬一蒙了。
“师傅,这就是您的不地道了,分明唬我过来是寻师妹来的,怎就成了师弟?”那语气哀哀怨怨,凄凄惨惨的好似是谁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神锡也不搭理他,轻飘飘的一抬眼皮肖敬一赶紧将嘴给捂上了,好似是生怕自家师傅怎么地似的。
若非季纥灼此刻没心情,定然也会偷笑的,他虽与肖敬一未曾谋面,却也对他的那些丰功伟绩有所耳闻,说是恶名在外也不为过,再说叶璃呢!那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主儿,玩起阴谋诡计来也是毫不手软,偏偏的见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老头都乖的跟头小绵羊似的。
“师伯,来寻阿璃,是应该已经知晓当下阿璃的情况并不乐观。”季纥灼同神锡边叙旧边引着去往叶璃的住处。
“那日我见西南方向将星暗淡,有衰微之像,心中略有不安便卜了一挂,挂上九死一生,心中放心不下便想着亲自过来看看。”神锡无儿无女,尤其中意叶璃和肖敬一这两个徒儿,叶璃一伤急匆匆的便赶了过来。
“数日前阿璃为激欧阳询放松警惕一人赴险诱敌,重伤归来未得及时救治,又披挂上阵击退云蒂四十五万大军,归来时便是这般模样。至今已经昏迷十三日,外伤看似骇人却未伤及筋骨,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她失血过多,不过这几日脉搏稍有起伏却不见苏醒。”季纥灼避重就轻的简单介绍了叶璃受伤的前因后果,以及身体状况。
一路上季纥灼同远道而来的神锡道长交代了许多关于叶璃的事儿,肖敬一原本还想提个什么意见啥的刷刷存在,可他忘了,自己肚子里那两把刷子都是人家教的那叫什么来着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小一刻钟没张嘴说话对于混世魔王自然是不舒服,不过碍于自家师尊的淫威也是不得不屈服滴。
为叶璃探过脉后神锡思考了好一会儿,具体在想什么姑且先不论,就是那眉头紧锁的模样,绕是季纥灼心脏再好也有点受不住,生怕自己的诊断出了什么差错。“师伯,阿璃她……”
“不必挂心,璃儿底子好,明日这个时候应该就能醒过来了。”神锡收了手,舒了一口气。
“师伯当真?”季纥灼不确定的追问了一句。
“当真。”神锡有些好笑,眼前这个孩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独独对上叶璃的事儿,失去了往常的淡定。
“只是唐河还是得尽快寻得,我虽带了些过来,不过也聊胜于无。”
说到这儿季纥灼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唐河不算是太稀罕的药材,却十分的难打理,光靠人工根本没办法育或活只有每年只有深秋进山才能采得,采取也容易,唯一的限制便是只有每年的寒露之后霜降之前采摘才有用,因其效果单一往往只有像季纥灼、神锡这样深谙药理的人才会选用。季纥灼更会常年备着毕竟战场上的最多的便是流血牺牲唐河有极佳的补气养血的效果见效又快不然叶璃当日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