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半分差错军法处置。”
“是。”
两个主心骨将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一行三十人才背上东西悄悄的溜出了军营去往淮阴。
“父王,他这是什么意思?”当着季纥灼的面苏元祺并不敢放肆待季纥灼的身影才敢发问。
“你可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
“这个我当然清楚,所以您的意思是说您和叶璃就是那两只老虎?”
“不错,除了自家人旁人都说我与公瑾(叶启疆的字)不合,只不过一个封南,一个定北两家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甚少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也就形成了今天的局面,这些年跟随我的将领嫌弃叶璃是个女娃娃担不起三军重任一直心有不甘,而叶璃手底下的人更是唯叶璃马首是瞻,今日季先生所言明面上是贬低咱们实际上是怕真正动起手来人心不齐军人最怕的便是有人说他们没血性、没骨气既有言在先便就不敢在肆意妄为,有商有量就是大智慧……”
“孩儿受教了。”
“凡事不要只单看表面,要透过表象去看本质。你既要走那条路日后这些都会慢慢教你的,不急。”终归是亲生的,哪里就忍心让他走上那条路,有多辛苦只有走过才知道,不过男人嘛就是得吃过些苦才能成长。
望了一眼内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痴心儿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却不知是为了叶璃还是苏元祺了。应该都有吧!
内室
叶璃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安的气息,口中咿咿呀呀的有些呓语也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季纥灼猜应该是又梦到叶启疆身死的场面了,才会这么不安。
季纥灼坐在叶璃床头,换过叶璃额头上已经发热的毛巾,捋了捋她额间的碎发,怎么都不放心,又探了一次脉刚巧被过来送药的岳琦撞见“军师,您也忙了也忙了一天了,去休息一下吧!”
岳琦见着季纥灼来来回回手基本就没有离开过叶璃手腕,想支开他去休息,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啊!
“看着她,我还能安心些。”季纥灼的话听见的但凡是个有心的人都拒绝不了,岳琦也同样拒绝不了,将心比心罢了,原本想着守着就守着吧多照顾些就是了,那想着季纥灼竟然开口说:“再陪她一会儿我就离开。”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养足精神才行。季纥灼怎么不清楚,他一遍一遍的摸着叶璃的脉搏就是在确定今夜和明天叶璃是否等得起。
“这几天你们两个辛苦些全天守着她,外人来见无论是谁只要不是我亲自带过来都不能接近阿璃。”昏迷不醒的叶璃是最脆弱的毫无反抗之力,有心人诚心加害必然躲不过,就得靠人全天候的守着。
“放心,我们会的。”岳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回,只不过现在季纥灼的心思不在此处否则一定能听得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