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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纥灼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且起来让朕好好瞧瞧”晟帝左右端详着季纥灼,这越看就越满意,颇有一种老丈人见女婿的错觉,待发现自己失礼了之后掩着嘴轻咳了几声缓解尴尬,才做回主位上。
“叶璃的伤势你可清楚,方才我见虽无大碍,却有些不放心,不若你说与我听听。”晟帝留下季纥灼总是有原因的,却不想竟是在此。
“将军伤在手腕,就伤势而言并无大碍,只是伤口上的毒迟迟不清,便也不会愈合,时间久了将军的整条手臂怕是很难保住。”季纥灼平常说话就一板一眼的眼下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可有了主意?”晟帝一听是毒那可还得了。
“只得暂且维持,微臣还在寻药。”不管晟帝说什么季纥灼都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若是要用些什么只管列张单子给李川,不必拘礼,宫中御医随你调遣,不必知会于朕。”这会儿晟帝倒是没了对叶璃的那股子小气劲了。
“微臣代将军谢过陛下恩典。”
“你家将军可不会谢我,与其这样我到不如给她赏些金银她来的开心”晟帝自然清楚叶璃的小九九“回去同她说声不会少了她的”
“是,陛下”
“若无其他事便就先退下吧!”得了结果,便开始下逐客令是晟帝没错了。
宫门外
叶璃见着季纥灼脸色不是很好,以为晟帝为难季纥灼了,当即便下车去迎,都顾不上岳琦拦着了。
“师兄,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见着叶璃下来,季纥灼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叶璃是没办法了,撒娇都没什么用那就没办法了,你不忍别怪我不义一咬牙就将自己血糊淋啦的爪子递了出去“师兄你看,他们没一个有良心的都不管我”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婆家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指着手底下的亲兵副将那叫一个委屈‘您不是说我们一帮糙老爷们包的难看非要等军师回来,怎么就成了我们的错了’纵然心里万般委屈叶璃一瞪也都消停了。开玩笑女煞神的脸是随便打的?
纵然是心中有气、有怨却无论如何都会任着叶璃流血而不管不顾“上车”
“是,师兄”那屁颠屁颠的模样活脱脱的一只小奶狗哪里就有刚才瞪副将的凶狠模样了。
马车上
“陛下所言你皆不必在意,万事有我,你不必将我护在身后”叶璃不知晟帝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才让季纥灼脸色那般不好,只好笨拙的安慰着某只师兄。
听到叶璃这般说,季纥灼的手顿了一下,果然还是不该与这木头置气。合着半天叶璃根本就没看出来季纥灼实在同她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