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赞同的点点头:“有理。”
乌雅想了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主子你有喜了这可不算是小事,我们要不要跟皇后,庄妃先说了这件事。”
“免了吧。”海兰珠摸着自己的腹部:“我现在怀着身子,况且孩子才刚满三个月,娇弱得很,来来回回的走动也不怎么方便。”
“不说一声不好吧?”乌雅又说:“日后万一这话是从别人口里说出去,传到皇后和庄妃耳朵里,怕是不好吧”
“那我还上赶着跟人家说。”海兰珠已然不耐烦了,她皱着眉头:“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人家自然会知道,来就来,不来也就罢了。”
“是。”乌雅答应着把手搭到海兰珠的手上:“主子好好养胎要紧,可千万别生气,我们的小主子每天只有开开心心的,长得才能好。”
“这话才是好的嘛。”海兰珠对着乌雅笑了笑:“等到小主子生出来之后,我也让他好好孝敬你。”
吴克善离开盛京之后没多久,多尔衮就又被皇太极给派到了前线,为下一次同明军的战斗做准备,皇太极今天下午便是又去跟那些大臣讨论这些遗留已久的问题。
大明大明,心头之刺。
皇太极从打海兰珠那过来后,跟大臣商讨事情,晚膳赐了饭跟大臣们一起用,之后便又展开探讨,几个时辰了下去毫无结果,探讨的双方总是各有各的道理,高低难下:“散了吧。”长时间毫无结果的讨论,令皇太极很是烦闷,他带着怒意,把前线递来的折子,甩在大家面前:“大明的问题都多少年了,从先汗再到本王,你们不要总是分析这,分析那,我要的是结果,总也拿不出个主意像个什么”
“大汗息怒。”一众大臣忙忙都跪了下去。
“给你们三日的时间。”皇太极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大汗今晚去哪?”安达里见众位大臣都撤出去之后,才敢说话。
“永福宫。”皇太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安达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皇太极听声,偏头瞧着一边的安达里。
“没什么”安达里摇摇头。
皇太极双手掐着腰间的带子,睨着他:“你都跟我多少年了,咱么两个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那奴才就斗胆说了一句不该说的。”安达里看了看皇太极:“我笑众人都以为大汗您最宠的是关雎宫那位,实际上却是另有其人。”
听闻安达里的话,皇太极的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惊喜,刚才的阴翳一扫而光:“那你说我最宠爱的是谁?”
安达里看着永福宫的方向:“庄妃娘娘。”
“本汗表现得这么明显”皇太极美滋滋的捏着腰间的香包,这个是有一次他从玉儿那拿到了。
“奴才跟了大汗这么多年,后宫的事也看了不少。”皇太极刚才手上细微的举动,尽数落尽安达里眼里,他知道他刚才说的话,已经进了皇太极的心:“喜欢不是伪装,而是一种本能,大汗可能都没在意,但是奴才看在了眼里,每每大汗心情烦恼之时,都喜欢去庄妃娘娘那转一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