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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当做我什么也没说,以后关于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掺和。”
丢下这话,霍思远直接转身离去,没有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唐妙纯是刚好捕捉到了他那瞬间的冷漠,心莫名抽动,胸口更像是被棉花糖堵住。
明明是行走在陆地上,她却有种溺水的感觉,不仅是呼吸变得困难,也无法张开嘴。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是回到了房间里,脑海里却是不断的浮现出他说的话。
哼,好像从始至终,自己就没有请他参与过自己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强行掺和进来。
像是在赌气般,她努力摇头将这些想法统统从脑海里剔除,干嘛总想着不开心的事。
可是尽管如此,她仍然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这失眠的理由她也说不清楚。
翌日。
第一缕阳光才刚刚洒进来,唐妙纯便已经是起了床,只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原本以为自己就是认床,所以才迟迟没有能睡着,想过一会应该就会好的吧。
可是偏偏无论她怎样辗转反侧,就是久久都无法入睡,脑子里总是想到些奇怪的事。
就比如此刻,她都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站在了霍思远的房间门口,脚根本不受控制。
“真是莫名其妙。”
她在嘴里小声的叨叨,可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竟然又是朝着他房间的方向靠了靠。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管他要决定走的时候,却在走出几步后,又猛然的回过头快速贴在门。
她全神贯注的想要听到里面的一切动静,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听不到,安静的一片。
难道是这个人还没有起床吗?
在心里这样想着,她更是靠近了一些,想再确认看看,不想就直接将门给撞开了。
这样突然闯入别人的房间,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立马是低下了头:“抱歉。”
此话说完,没想是没有得到对方的会用,她猜会不会是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于是又补充说道:“关于昨天的事情,是我说的太重了,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说到激动之处,她是抬起头,不想眼前的房间却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任何人存在。
她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了一番,想要确认该房间是不是真的没人,还是自己的错觉。
在一阵搜寻后,得到情报,这里压根就没人,也没有见到霍思远的人影,刚才是自己闹了笑话,顿时感觉到了囧意,好在这一幕是没有被别人所看到。
随即,她是参观起来这间房,从摆设来看十分简单,看起来也给人一种简洁的感觉。
只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不舒服,她认为就像是自己之前那间唐叔口中病房的摆设。
除了病房一切都是白色,而这里几乎是以灰色为主格,看起来还真的是无异。
而她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的存在,既然房间里没人,那为何窗帘是拉上的。
刚才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她误以为对方是还在房间里,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情。
这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使得她不断的靠近到窗帘旁,又有了新的发现和认知。
看似普通的窗帘,其实它的作用却一点都不普通,其中是带着防尘的作用,一般的灰尘是无法透过它进入到房间中,从而到达一种干净的功效。
当然,这些唐妙纯从上面的标签查看到的,忍不住说道:“啧,真是金贵。”
虽她对这个房间还是充满好奇,也感觉在这里面像是在探险般,但总归是别人的房间。
要是主人真的是突然回来的话,发现她待在这里也是说不清楚,还是打算要先溜一步。
不想她预想的房间主人,压根就没有回来的时候,甚至她还为了赔罪准备了美食。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霍思远的身影,最后从午餐变成了晚餐,仍然没见他出现。
本是想要坚持到最后一秒,可她却突然困意连连,只得放弃想着明天再赔罪也不迟。
尽管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怎么莫名就有了这个罪恶感,要知道从头到尾,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底是怎么滋生出来这种感觉的,她都无法解释。
带着睡意回到房间,她是直接就睡了过去,甚至没有任何的迟疑。
只是从那天之后,她就真正的再也没有见到过霍思远,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
唐妙纯有试图去联系他,可惜发现自己还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只能够在家里苦等。
偏偏无论她等了多久,都没有能够见到他,事实证明他从那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其中,唐叔甚至都已经办完事回到了集中,见到的是无精打采的唐妙纯,难免担心。
“妙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