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儿说道:“要是夫人成为大理寺中的寺卿,那杀人凶手没法脱身了。”
安蠡笙问道:“墨夫人,你还知道我们一些什么了?”
墨唐之卉道:“妾身要是没有看错,两位小姐恐怕今后要去端掉洛阳王府的老巢了。”
阮清儿睁大了眼问道;“你怎么又知道了?”
墨唐之卉笑了笑,道:“这就是妾身算出来的。”
阮清儿道:“你怎么算的啊?”
安蠡笙笑着说道:“清儿,洛阳王府人在江湖放出了这么一个天大的谎话,稍有心思的人,都会猜想到我们今后的行动。”
洛涧也是说道:“蒙面女子这么四处苦苦寻找你师姐,而洛阳王府又公开在江湖上扬言说捉到了她,根本用不了算什么,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道蒙面女子今后一定会去大闹洛阳王府,要他们交出你师姐来!因为洛阳王府人这一举动,不啻是明显地向蒙面女子挑战、叫阵。”
墨唐之卉道:“安小姐这些时日以来也长了不少灵性。”
安蠡笙说道:“我算得什么?墨夫人的见识过人和武学的渊博,才是令人从心里敬佩的。”
洛涧问墨唐之卉道:“墨夫人,你这次来,是有事要对我说吧?”
墨唐之卉道“不错!我知道你们一定要闯洛阳王府,所以特地为此而来。”
安蠡笙问道:“墨夫人,你认为我们不该去闯洛阳王府?”
墨唐之卉道:“安小姐,不是不该,而是怎么的闯法。要是贸贸然闯进去,那是凶多吉少。”
安蠡笙追问道“怎么会凶多吉少了?”
墨唐之卉道:“洛阳王府里面机关重重,王府虽然是个府宅,但其实是一个城堡,堡内所有走道,是按九宫十八卦布置,外人闯了进去,使会迷失方向。踏中了机关,不是受擒,就是丢掉了性命。过去不少武林中人曾经闯了进去,真是活着进去,死着出来。”
安蠡笙略微好奇,道:“可我昔日在洛阳的时候已经闯过一次了,还从他们手里将残图取了出来。”
苏暮心道:“那只是他们的一处府邸罢了,真正的洛阳王府,可不在洛阳城内!再者,你能从他们手里取得残图,只是当时我设下的一个计罢了,虽然不一定钓的是你,只需要有人将残图散出去便可以了。”
这些个旧事,再纠结起来也是没完没了了,所以她们都很自觉的没有再提。
阮清儿似乎想是要展示自己的聪明,忽然问道:“墨夫人,既然这样子,我们联合起来将他们围住,不许进也不许出,这样将他们饿死渴死在里面不就好了?”
墨唐之卉道:“且不说有多少人可以将他们围困,就算真的围困住了,他们断粮可以,断水却不行,府邸内有的是井水,就是粮食,也储存了两三年的!这样旷日持久下去,双方定然都死伤不少,结果会造成两败俱伤。”
安蠡笙问道:“墨夫人的意思,我们不可轻易去闯洛阳王府了?”
墨唐之卉道:“的确不能轻易。”
安蠡笙说:“墨夫人,我们采取火攻好么?我们一连放它几把火,就是它机关重重,我们可以将它烧成灰烬。”
墨唐之卉道:“那洛阳王府城高墙厚,里面地形复杂,先不说不易进去放火,就是能放火,也只能烧它一二处,不能将它全部毁了,就算能全部毁了,那只是地面上的房屋,它还有地下的暗室密道,一样可以与我们周旋!何况赵寅、赵杨这对父子十分的老奸巨猾,他们又何尝不提防别人用火攻?”
安蠡笙道:“墨夫人,那我们不去闯了?”
墨唐之卉道:“那就的问问洛小哥了。”话音一落,众人齐齐看向了洛涧,洛涧一脸苦笑,道:“墨夫人明明就有了法子,为何还要抛给我?”
墨唐之卉道:“妾身想看看洛小哥的法子会不会比妾身的好使。”
洛涧道:“闯是要闯,就是我们怎么的闯法!方才清儿所说的办法,我就很赞同。”
安蠡笙说道:“我们哪来这么多人?来来去去,加上墨夫人,眼前只有六个人。”
洛涧一笑,道:“我看我们六个人也够了!”
就算是提出了这个说法的阮清儿也不禁是好奇,惊道:“什么?我们六个人能将洛阳王府团团围困?洛公子不是说笑话吧?”
洛涧道:“大家别忘了,除了清儿之外,我们的轻功可以说是一流的,我们站在高处瞩望,一见有人出入,便前去拦截,就不准他们通过,不好过大张旗鼓的去找人拦截?”
雷剑重笑道:“洛兄,这是一个好办法。”
苏暮心说道:“这也要旷日持久才行,我们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来困死他们。”
洛涧道:“暮心,我们只是要赵寅、赵寅这两人引出来,只要杀了他们,洛阳王府的人必然会自乱阵脚,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苏暮心深知赵寅的性格,皱眉道:“他十分狡猾,会出来吗?”
洛涧道:“我没有什么妙计,只有一些傻办法。”
苏暮心问道:“傻办法?公子说来听听。”
洛涧打量了四下一看,说道:“这里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一处极为僻静无人的地方,坐下来详细商量好了。”
苏暮心道:“好!那我们到卧龙深处附近,那一处最为僻静了,极少人去那里游览。”
洛涧点了点头道:“不错,那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在松下促膝长谈,就是有人闯来,也不会注意,以为我们在松林下吟风赏月,怀念古人哩!”
安蠡笙道:“好!你们先去吧!我和清儿去给你们弄些酒菜来,这样一来,我们这一行就更像林中的文人雅士了,一边饮酒,一边谈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