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回城主,这次南城的盗寇不像是一帮普通的盗寇,不仅训练有素且指挥得当,与其说是臣打退的,不如说是他们自己撤走的。”
洛洋眸中平淡没有起太大的波澜,他早就意料之中。
他点点头,没有多加追究其中的缘由,应泽也略知其中的猫腻,所以也未再多详细回禀。
“辛苦应将军了。”
应泽:“都是臣该做的。”
洛洋坐在高位上,双眼晦涩不明。
应泽径直回禀,“城主,臣进城时听闻万兴商行一夜之间消失了?”
洛洋懒懒瞥他一眼,难得还有兴致半玩笑半认真的说:“不是听说,是真的。”
应泽眼中闪过吃惊,是什么人下的手?
“城主!”
洛洋:“是北慕离人。”
应泽眼中的杀戾渐盛,咬牙说:“欺人太甚!”
洛洋笑笑,北慕离人这样做已经完全是看在他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了,要是换了别人,不管你是一国之君还是一方藩王,脑袋早就分家了。
他做事从不留余地。
“城主,北慕简直目中无人,不仅羞辱我洛城公主,还妄图干扰洛城的内事!”
洛洋:“北慕的事我自由打算。”他淡然一笑,“如今公主回来了,有些事也好办了。”
应泽:“如若出战,应泽愿身先士卒,血战沙场!”
洛洋:“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只是明珠那不好办,你回来的正好,从明天开始你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公主身边,不准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半步!”洛洋下了死命令。
应泽:“臣遵旨!”
洛洋:“外面的事也不要让公主知道,如果有人多嘴便寻个安静的地方,拉出去悄悄杖杀了!”
应泽再应是。
明珠性子直爽太过重情,不管是对花弄影还是乐鹊,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她便能安心的待在宫里。
洛洋:“还有之前本城主让你们查的事,把人都撤回来吧。”
应泽眼神微诧异,城主不是严命他们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吗?怎么现在就要撤回来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洛洋:“花弄影不必再找了,有北慕离人护着就算你们把天捅破了都找不到。”
应泽:“城主,花弄影怎么会跟北慕皇上在一起?”
洛洋笑了一声,夹杂着几分嘲讽,“我这位兄弟对花弄影可谓是用情至深。”
应泽:“如果花弄影找不到的话,那城主您....。”
“我要的人已经找到了。”他定定一句,眼中掠过几丝深意。
“城主您要找的人?”
“阿若郡主。”
应泽微愣,怎么会是阿若郡主?
他唇角勾起弧度,意味深长的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洛洋话才说完,殿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身着黑衣的侍卫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应泽认得他们的服饰,那是城主的死士,专门为城主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麻袋被扔在地上,口子一松露出一个人头来。
“参见城主!”死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
洛洋手懒懒的动了一下,死士利落起身。
“人带来了?”
死士:“是!”
麻袋被打了开来,这下应泽才看清楚,里面装着一个侍女,定睛一看不就是亲王府阿若郡主的贴身侍女吗!
洛洋起身,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君王气势,“见了本城主还不跪?”
碧喜一阵天旋地转才勉强站稳,死士没有绑住她的手脚,她看到辉煌华丽的宫殿,再看城主的圣颜,脸色煞白。
她跪在地上,头上出了厚厚一层汗,“奴婢参见城主!”
洛洋走了几步,眼睛盯着跪着的人,迟迟没有出声。
越是安静碧喜心中越是煎熬不安,她刚服侍完王妃用膳,才出了院子不到十步,后颈一疼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就是到这儿了。
她心中很虚,城主用这种手段把她掳来王宫,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
她垂头紧咬牙关,千万不能说!要是她松口说了,王府跟郡主就是欺君的死罪!
就算被毒打,受尽酷刑,哪怕被赐死她都不能说!
她不能对不起从小养育她的王府,更不能对不起视她如亲妹妹的郡主。
“你是阿若郡主身边的贴身侍婢?”洛洋声音不怒不喜,听不出一点情绪。
碧喜怯生生的应了一声:“是。”
洛洋眉眼轻佻,“你不好奇本城主为什么让人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碧喜小心翼翼的答:“城主让奴婢来自然是有城主的道理,奴婢不敢过问。”
洛洋点头,“倒是一个好奴才。”
碧喜紧抿着嘴,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