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的手还是和当初在摩天崖时一样，拉着他左右摇晃。
“好不好嘛，大哥。”
这种娇昵的姿态，再度让古云霄想起百年前的妹妹。
“你放心，大哥不走，不过这几天陪你练剑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白素调皮道：“只要大哥不离开天机，小妹什么都答应你。”
“你这小调皮。”古云霄禁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本来就是嘛，哥哥就是要保护妹妹的。”
百年前，自己与妹妹相依为命之时，妹妹若雪也是这么对自己说过，并且话语姿态与当年一样同出一辙。
“难道白素真的是妹妹转世？”古云霄几疑是妹妹复生，黑暗中古云霄眼角禁不住有些湿润。
稍微定了定神，古云霄问道：“小妹，你是怎么想到将两种剑法合并的？”
“哥哥，你看。”
白素拿起两把剑在空地上画了起来，左圆右方。
“左圆右方？与你的剑法合并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大脑有两个半球，左边的控制右边躯体，右边则控制左边躯体，当左右两边的大脑功能不平衡之时，我们便没办法控制两只手同时做不一样的事，所以我便想出了这个办法，平衡大脑两半球，这样便能够左右两边发出不同的剑招了。”
“竟然是如此。”
古云霄想了想接过白素手中的宝剑，按照她所说的在空地上画了起来，却发现怎么也达不到左圆右方。
“为何我的不行？”
白素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什么也不想，一心只念着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结果便成功了。”
古云霄按照白素所说再试了一下，可依然没办法做到。
“没办法这一法门不是人人学得了。”
白素也想起那个时代看过的书，这种左右手互搏术不是人人能够学会，如此看来大哥就没法领略了。
“看来是这样了。”白素叹息道。
“其实也不用为大哥惋惜，贪多嚼不烂，师门的绝技大哥都还没有领略完成。”确实如此，古云霄此刻已经脱离了剑道，草木皆可为剑，现在御魔都是以仙术、道法取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