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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跪的远,只是模糊瞧见些骚动罢了!那六皇子骇然失色的灰败面容自然瞧得不清楚,后头又听得满庭甲士山呼万岁。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却不妨碍他们一个个深深伏下了身子,高呼着万岁,甚至于比那庭内的甲士还要气势磅礴、响彻天际。
圣人以这种独特的方式一回宫,太后那叫太医一个个叹息着无力回天的症候竟然好了,隔天就能坐能站,能吃下去两盅子宫燕细米粥了,惹得上下宫鬟们直念阿弥陀佛,一个个儿的恨不得给圣人立个长生牌位才好。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命人备置了两大床狐裘寝被,都是一色儿的毫无杂毛的白狐皮,硝制的又极好,照的是凝神安气的古方,细细嗅了,有一股草药味的清香,最是怡人的!”这说话真是当日跪在后头的嬷嬷,这会儿子半沾了杌子坐着,一边歪着身子给太后娘娘敲腿,端茶上来的侍茶宫女先瞧了太后半闭、昏昏欲睡的双眼,接着便瞧了一路那嬷嬷的眼色,最后才摄手摄脚的将清茶放在了一旁高木几上。
那嬷嬷俨然是这太后寝宫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管事嬷嬷了!
而当年处处争先的那位谋到萧太贵妃身边的嬷嬷又如何呢?好不容易走托了关系,却只谋了一个粗使的活计,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身子突然劳作起来,有些老毛病不免就发作起来,有时候一不当心就添了新毛病,不多时,全身上下就是一身的病痛,却也只能咬牙爬起来继续做活。
如今六王爷成了阶下囚,萧太贵妃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而身边新近钻营进来的嬷嬷,也只能在这庵堂里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