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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将军寂然阅完信件,找了幽僻处点燃的烛火,将信件引了火,燃尽在了铜盆子里。信灰余烟袅袅,一星半点儿的火星,将熄未熄,这会儿子升腾起袅袅青烟,想是那半点儿子火星都灭了。
白府管事见梁小将军这一举措,神色愈凝重,本就蜷缩着的身子,此刻更是极恭敬的弯了腰,目光沉沉,只管直直的盯着前方方寸之地。不言不语,将整个人的存在感悄然弱化。
梁小将军再三确认,信纸俱都化为了灰烬,又沉吟半响儿,才说道:“如今我写了信件给你,倒不如你主人家的妥当,便将一句话告诉你,托你代为转圜,附耳过来!”那白管事忙探头侧耳倾听,梁小将军密语片刻,才嘱咐道:“可千万记清楚了,回去叫你家主子千万放心罢了!”
“梁少将军放心,老奴都记清了!|”那白管事拱手回道,心里又默默背诵几遍,直把字字都牢记清楚才罢!紧接着那白管事又从袖口掏了一份锦花缎封面的这单出来,恭声道:“这单子是我家老爷亲自立得,因过山路稍有损伤,老奴在后头都添了损耗,再有便是过路青州,又奉命添置了些许特产,一并添在单子上了,还请梁少将军过目!”
那白管事双手奉了锦花缎封面折单于上,口里又道:“一应货物都卸在与兵马司一墙之隔的农家小院里,老奴都命人了在下头支了担架,在上头盖了雨布,梁少将军尽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