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元清不明白,世叔为何不对女子动心呢?”
背对着上官元清的镇国公神色微变,有些心虚的瞥了瞥身后的上官元清,紧着抬头道:“是难对女子动心,不是不对女子动心。”
“可是因为玄华世叔常年在山上的原因?”
上官元清大胆猜测着,不然,一个男子最后不娶娘子实在是说不过去,更何况是一个太子呢?
那是日后要当皇帝的人,皇帝,这个身份,对于女子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处处留情的人。
你若是生的如他意,他便能给你欣喜与忧愁。
“就是这个理儿,玄华在山上的日子那么长,难免会被那些高人所影响,那些高人,可都是终生未娶的啊!”
这么一说来,玄华不心动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但是无论如何,这也是世叔的事情,我们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上官元清是从很久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强扭的瓜不甜。
不过她好像依稀的记得,夙烨好像说过,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他非要扭下来蘸糖吃...
上官元清抿了抿嘴唇,心道:她与夙烨是一个意外,对。
“对,无济于事,你快些回去吧,齐蓉那儿你就不用管了,趁着你还在夏国,哪儿舍不得就赶紧去看看,毕竟,你都要走啦。”
镇国公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元清的肩膀,那手掌似乎带着几分的沉重与不舍。
继而,上官元清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本想着快些回去休息,半路却碰到了陆竹月与戚桀。
“你去哪儿!?”
陆竹月抓住了上官元清,不客气的问着,上官元清有些不明所以,陆竹月这样子是怎么了?
“我回去休息,怎么了?”
陆竹月松开了上官元清的袖子,紧着低声道:“你可知这夏国有多少能人?你怎么不着急呢?”
能人?什么能人?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娘亲没有跟你讲吗?”
作为守护者,他们的娘亲或者父亲都会在临终之前向孩子交代来龙去脉,以便日后碰见羽仙剑的时候能够顺利的帮助羽仙剑。
可是如今陆竹月找到羽仙剑之后,却发现羽仙剑不知道那些事情,这怎么能让她受得了?
上官元清迷惑着:“没有跟我讲,你说的能人,具体是指哪一方面?”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娘呢?你回去问你娘!”
真是气死她了!陆竹月气的不想说话,更不想给上官元清讲那些事情。
戚桀一直在旁边拉着陆竹月,可是陆竹月跟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还继续对着上官元清说着:“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办事儿的,这件事情居然都不告诉你,怪不得傻了吧唧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竹月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上官元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如果这真的算是守护者的话,她真是宁可不要。
“我娘亲去世的突然,没来得及告诉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