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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阴暗极了。
这是间大约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似乎是间地下室,脚下面泛起的潮气将这里面的木质破家具都熏出了一股子霉味。
房间最顶上,一个很小的小窗子紧关着,似乎很久没有人擦过了,上面积了厚厚的污渍。
阳光勉强从那里透进来,并不能照亮这一室黑暗。
温凉醒来的时候,双手正背在身后。
身边,霍母依旧昏迷不醒着,向来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
温凉动了动身体,朝霍母靠近了些,“喂,喂……”
霍母听到声音,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愣,转而记起来了一切,眼神中透出恐惧。
“救命……”她大声喊起来。
温凉本想一把捂住霍母的嘴巴,可是无奈双手被人从后面绑着动弹不得,只得轻呵一声,“闭嘴!”
霍母明显一怔,身为堂堂霍家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温凉。
不料温凉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直接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想把那个人引过来你就叫吧!”温凉扁了扁嘴巴,“反正要是叫过来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叫啊!”
霍母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一脸不满地白了温凉一眼,小声道:“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天擎的母亲,你的婆婆。”
“这会儿承认你是我婆婆了?”温凉也没客气,“在那个人眼里,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没逃出去之前,我们什么都不是。先活着出去再说吧。”
霍母虽然对温凉特别有意见,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这番话的确有道理。
她清了清嗓子,“那你说,我们怎么逃出去。”
温凉朝那扇窗子看了一眼,“门肯定是走不了了,我们试试能不能从那里逃出去。”
“那里?”霍母不由地皱起眉头,“那里太高了。”
“所以需要我们两个人合作呀。”温凉转过身去,背对着霍母,用自己的两只手碰了碰霍母。
“你干什么。”霍母本能地想要躲开。
“当然是帮你把绳子解开啊。”温凉说着,已经试探着去拽绑住霍母的手的绳子,“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只能互相帮助。”
好在,绑住两个人的绳子不算太粗,系得也不大紧。
没过多久,温凉就把霍母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霍母活动活动手腕,回身再去看温凉。
想了想,她开始默默地帮温凉解绳子。
许是方才解绳子的时候太费力,此时温凉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破,绳子上也带了点点血迹。
霍母解绳子的力气稍大了些。
温凉疼得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霍母的动作立即轻了些,试探着仿佛生怕弄疼了温凉。
“我没接受你啊,到目前为止,你在我心里还不是个好女人,配不上我儿子。”霍母嘟囔道。
“知道知道,我是坏女人,你儿子天下无双,谁都配不上。”温凉吐槽着,心中却因为霍母方才的动作不禁一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