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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诺被陆承骁背在身后,男人看不见她偷偷攒起的笑容,可却能感觉得到。
“是不是在偷着笑?”陆承骁将人往上托了托,以防她『乱』动掉下去。
陈知诺撇撇嘴,要面不承认:“才没有呢。”
“行。”陆承骁十分顺从地笑了声,“没有没有,们家姑娘很要面的。”
陈知诺鼓着腮帮忍着笑意,双手一下交叠覆盖在嘴上捂着,稚气满满地闹着玩,同她先前在大学城看到的那一双双一对对侣没有半点分:“你可说了!”
陆承骁哪怕被她闷着气儿,却是忍不住溢沉磁的笑声。
陈知诺这会儿被背着,不用费半点力气,夜里的山风穿过周身,在炎热的夏日里难得带来一丝凉意,舒服惬意,她心颇地不自觉晃了晃腿,安心地侧着脸贴在陆承骁身上,差没轻哼歌来。
两人相遇至今,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巧合乌龙惊心动魄,这是少有的宁静温馨。
陈知诺两只嫩生生的手臂圈在陆承骁脖颈,任由陆承骁背着安安静静往山下走了一段,悄悄直起上身来,探着凑到陆承骁脸颊旁,目光睨着男人耳垂连接着下颚线的位置瞧了半晌,而后红着脸将嘴唇凑过去,轻轻在那处碰了一下。
明明更加亲密过分的事都做过数,可是她这样一个主动而又怯生生的吻,连带着两人的呼吸都微微停滞,心脏跳动得飞快。
陆承骁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没息的时候,只是尝到了这么一点点甜,托着她的双手忍不住收紧了分,脚下不乏控制不住地停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唇。
“诺诺。”沉声叫了她一下。
陈知诺这会儿的脸比方才要红:“嗯……”
“再来一下。”陆承骁不要脸地提着要求。
陈知诺脸皮薄,方才那的主动都已经是做了久心理准备之后的结果,此刻紧张得手心都快涔细汗来,呼吸都打『乱』了节奏:“哪、哪有什么再来一下的……”
说归说,陈知诺咬了咬唇,念在今晚表现算过关的份上,探着身又往前凑上去,再亲了一下,这回是靠近脖根处的脸颊。
陆承骁那呼吸明显重了不少:“再一下?”
陈知诺脸红得都快熟透了,掐着耳朵:“陆承骁,你是不是要得寸进尺?”
“不敢。”陆承骁今态度十分端正,只是骨里仍旧蔫着坏,“不过深点有什么不?”
陈知诺忽然明了近墨者黑这四个字的道理,和陆承骁这不干不净的人呆在一块久了,嘴里偶尔冒来的那些泥泞不堪的荤话,她居然也能秒懂。
姑娘这下是真不淡定了,吵着要下来自己走,要同这个脏东西拉开距离。
男人面不改『色』,继续将颜『色』大道一走到底,勾起笑:“以前负距离的时候也没说要拉开距离。”
一边说着『骚』话逗她,一边又仔细护着她先前委屈巴巴指看的那只脚上的水泡,生怕她动静过大,自己将那泡泡蹭破了,能疼上一路。
陈知诺是个运动废物,嘴上说着要下来自己走,其实不过是口嗨,傍晚的时候她已经吃过了这上山的苦,那会儿万念俱灰,孤身一人,一阶一阶往上爬倒也麻木地爬上来了,这会儿身边有陆承骁在,有人心疼有人依靠之后,没那么坚强了,懒洋洋地趴在身上,动都懒得再自己动一下。
陈知诺闹累了,安静下来休息了会儿,回过往山顶瞧了眼,见这山路已经走了分之二。
怎么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得竟这样快。
陈知诺不禁感叹了句:“上山的时候真的爬了久久,你怎么这么快。”
那条路又累又难又孤单,难为她能走完。
“你那18个跳绳都费劲的体力,能到那庙上,告状的心是真诚。”陆承骁低笑,“以后带着你多练练。”
陈知诺并不想去深究这“多练练”到底是怎么个肮脏的练法,只偏温柔又体贴地问了句:“你累不累啊?”
毕竟走了这么久,身上多背了一个她,饶是体力再过人,也不是个轻松的差事。
“不累。”陆承骁是真没觉得累,不仅不觉得累,甚至有些享受,两人能这样温馨地沉溺在夜『色』里,万物俱静只有彼此,是盼了多久求了多久才求来的机会,倒是希望这蜿蜒的山路再长些,更长些。
陈知诺弯了弯唇。
“是有点难受。”又继续道。
陈知诺:“嗯?”
“你『乱』动,那个老蹭着,忍得有点难受。”陆承骁吊儿郎当地又招惹起她来。
陈知诺反应过来之后,涨红着脸,双手掐着不放。
“现在突然觉得是不是太哄了,随随便便又被你骗了。”陈知诺一口咬在肩膀上,『奶』凶『奶』凶的,不过嘴上倒是没舍得放多少力道,陆承骁只觉得心痒痒的。
男人『舔』『舔』唇,将背上那个不老实『乱』动弹的丫托正了些:“没有随随便便,这辈从来没对谁认真过,你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个,珍视珍重,从来不随便。”
陈知诺哪知道自己随口开的个玩笑,竟惹来的认真,垂下眸,下巴抵在宽宏的肩膀上,忍不住弯起唇来。
“诺诺。”又叫了她一声。
“嗯?”陈知诺从没意思对说过,她喜欢这样叫她,带着叠字,温柔又亲近。
“你可以用往后所有的时间来考察,永远都让在试用期呆着,你要是觉得委屈,继续追着你,永远追着你,追你一辈,不?”陆承骁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一本正经道。
陈知诺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笑意却藏不住,却是提醒:“一辈很长的。”
她都不敢去想,自己真能让喜欢一辈吗。
陆承骁哼笑了声,低声道:“不长,很快过完了,们之间要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得带着你去吃多吃的,去多地方玩,陪你长大守着你变老,每天都是新鲜的,有太多的事等着们呢,嫌不够长了。”
所以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真的再错过了。
陆承骁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诺诺,你能一辈不变心,永远跟着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