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八个月了,”男子一脸幸福的说:“再有一个多月,我们的孩子就要降生了。”
“那真是要恭喜了,”中野右真说:“我们不知道西树女士怀孕,这次来打扰,真的很冒昧。”
西树真珠神色紧张的问:“那个,是小彩出了什么事吗?”
“你们没有联系?”中野右真问。
男子解释说:“真珠是和京都那家公司闹得很不愉快离开的,所以和那家公司的人都断了联系。而且因为最近怀孕,真珠也很少使用手机、电脑这种有辐射的电子产品。”
西树真珠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一直偷偷的用余光瞟着我们三人。
中野右真明白西树真珠的担心,对男子说:“先生,我们接下来的一些谈话会涉及到未公布的案情,根据我们警察厅的保密守则,这些未公布案情由于涉密,只能由被询问人知晓。”
中野右真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男子显然对警察厅的工作流程并不了解,但从男子的样貌能看出,男子是个老实人,听到是警察厅的规定,还涉密,将目光看向西树真珠。
西树真珠似乎是松了一口,说:“老公,要不你先去卧室,我回答几位警官的问题应该不会太久。”
听到西树真珠这样说,男子关切的说:“真珠,你这样没问题吗?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中野右真说:“碍于西树女士的身体状况,我们会精简问题,尽量缩短问询时间。”
西树真珠说:“老公,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男子一步三回头,不舍的进入卧室,将门关上。
西树真珠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小声的说:“谢谢。”
“看得出来,你老公很爱你。”中野右真小声的说:“我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水野彩的情况,并无意打搅你的生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在问话的时候也会避开敏感话题。”
西树真珠感激的点了点头,用正常的声音问:“小彩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中野右真问。
西树真珠说:“我当初离开京都以后,手机号码都换了新的,所以公司包括小彩,都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加上最近孩子快出生了,我先生担心电子产品的辐射会影响孩子,所以我平时都很少使用手机。家里有座机,和身边的人都是用座机联系。”
“那我简单的说一下,这个案子目前处于内部调查阶段,并没有向媒体公布,所以希望西树女士在听完案情信息后,不要对别人透露。”中野右真这段话的声音很大,也是为了让在卧室的西树真珠的丈夫听到。
这时候西树真珠的丈夫有很大的可能会趴在卧室门口偷听。
中野右真说:“前不久京都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当晚死者和你的前同事水野彩在一家酒店发生关系,第二天一早,水野彩报案,说在身边发现了一个已经死亡的老者。我们警方去现场调查后发现,水野彩口中的老者就是前一晚和他发生关系的中年男子。根据法医检测,死者是死于身体各器官衰竭,俗称老死,也可以说是寿终正寝。”
中野右真将案情简单的告诉西树真珠,当然在水野彩的职业上进行了修改,让这个案件听起来更像是水野彩和麻生智达的一夜情。当然作为知情人的西树真珠,自然知道水野彩为什么会和麻生智达发生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