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黄爷。”我急忙双手接过名片。
黄守信拍着我的肩膀说:“别叫什么黄爷,叫哥就行。”
“多谢黄哥。”我知道黄守信肯定不会是真的对我一见如故,他看重的是我身后的那位不知名的高人,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过所有人也都不会戳穿。只要那位高人还在,我和黄守信之间的关系就能保持。
胡六爷接连将那几个野仙用法力托起来,交给其他人看管。
我伸出双手,说:“黄哥,那个女人用这个叫禁魔环的手环套在我手上,现在我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卸下来?”
“居然是道家的禁魔环,难怪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出马仙的气息,我还以为你手上的手环是你的装饰品,”黄守信说:“不过这道家的禁魔环用的是道法,和我们仙家的仙法有所差距,这禁魔环我只是见道家的人使用过,但不知道具体使用方法,恐怕我们这些仙家没人能解开。”
解不开禁魔环,那我岂不是要做回普通人!
“不过兄弟你不用担心,既然使用禁魔环的人就在这里,让她给你解开就好了。”黄守信对那个女人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配合,把我兄弟手上的禁魔环解开,这样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呸!”那个女人向黄守信喷了一口口水,但黄守信作为一个仙家,口水还没到他跟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黄守信威胁到:“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哈,”那个女人一阵狂笑,说:“黄家执法堂的黄四爷的手段,我就算作为人类也有所耳闻,落到你手里,我怎么可能少受罪。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我凭什么配合你。”
听那个女人的口气,我这刚认的大哥似乎不是个善茬。不过从那个女人口中,我听到了一个很震惊的消息。
我问她:“你是人类?”
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反问道:“怎么,人类就不能恨人类吗?”
我没想到胡寄生这么仇视人类的狐仙身边,居然还有人类修行者。黄守信说使用禁魔环需要道法,这么说这个女人还是一个修道之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说:“如果不是你们跟着胡寄生来找我的麻烦,你们现在说不定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好一个冤冤相报何时了,”那个女人说:“当你们这些人类在吃动物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动物也会向人类来报仇吗!”
没想到这个女修行者还是个极端的动保者。
我说:“其实我很喜欢大部分哺乳动物(我因为有恐鸟症,所以讨厌鸟类),但我喜欢它们,和我要去仇视别人吃它们,完全是两个概念。物竞天择,世上没有绝对的对错。人本身是杂食动物,但自然就还有很多肉食动物。小白兔很可爱,你从狐狸手上救下小白兔,但你有没有想过,吃兔子的狐狸有可能家里还有一窝嗷嗷待哺的小狐狸等着他去喂养,你救了一只兔子,但却有一窝狐狸因为你被饿死。”
“但人明明可以吃素,为什么非要吃动物!”女修真者声音有些嘶哑。
“你既然修了道法,也是圈里人,自然应该知道植物也可以修炼成精吧。如果动物不应该被人吃,那植物犯了什么错,凭什么就该被吃?就因为植物没有嘴,不能发出声音吗?无论植物、动物、人类,众生平等,没有什么高低贵贱,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吃什么,都是为了让自己生存下去。”
“这不公平!”女修真者说:“说什么众生平等,但人类为什么可以吃各种动物!”
面对这么极端的人,我估计说什么都不管用。我想起了大姥爷在我小时候给我讲得一个歌谣:“人修道,畜修宝,牛黄狗宝胡修老!柳修足,黄修爪,蝇虫小物修晨朝!鸟修高,灰修跑,山中小白修针袄,别说天公不公道,石生美猴让人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