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胜,那两块记录仪内的记忆卡还能用嘛,如果损坏的话,我们就难以证明自己的行为是完全自卫了,那就麻烦了。”
“不要担心龙三,我做了两手准备。首先那记忆卡是军用级的防水记忆卡,即使损坏了,在特定技术下也能恢复数据。”
“第二,行车记录仪整个过程里都是联网的,实时把数据传到云端服务器上。”
“警察里的内鬼即使对记忆卡进行破坏和掉包,也根本没有用。”
龙三惊喜于苍胜的缜密,知道在法律上自己两人是处于绝对的优势了。
新田立为苍胜和龙三请的律师已经到了警局。在律师陪同下,苍胜和龙三两人被分开进行了审讯。
两人照本宣科的说着预先制定好的,几乎完全一致的证词。面对刁钻的问题,两人一概以不知道,不清楚为由拒绝回答。
有几个疑似牙鬼帮埋伏在警方的内鬼在审讯中试图诱导逼迫两人说出在法律上不利的话。
但是新田立请来的律师老谋深算,当场反对了这些问题,使得这几个疑似内鬼根本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由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两人是犯罪分子,相反有证据证明两人是受害者。警察不得不在当晚就释放了两人。
而那些牙鬼帮帮众则没那么幸运了,杀害普通人和杀害警察虽然法律性质都是谋杀。但是实际性质是不一样的。
警察作为一个维护秩序的暴力组织,是不可能轻易接受自己组织成员遭遇谋杀的。哪怕这个成员只是最基层的一个巡警。
杀害警察会被视为对整个警察组织的挑衅和威胁。
如果不对真凶进行严厉的处理,所有的警察都将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同时整个警察部门的能力也会被社会和政府所怀疑。
所以福冈市警局各个阶层的警察,除了少数内鬼,都团结一心的准备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板钉钉的铁案。
这一方面是慰藉牺牲警察在天之灵,另外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
所以整个福冈最精锐的审讯专家被安排审讯那些幸存的牙鬼帮帮众。
动用了种种手段后,这些幸存下来的牙鬼帮帮众心理防线就全面的被摧毁了,倒豆子一般供述了完整的案情。
加之苍胜龙三的供词,被恢复数据的记忆卡,幸存警察的证词,整个案情已经十分明了了:
牙鬼帮原本是准备杀害来到港区的苍胜和龙三两人,结果由于两人奋力自卫结果一时没有成功。相反的两个巡警在此时到了现场。
出于巧合原因,牙鬼帮土枪手射杀一名巡警,其余帮众追杀另一个巡警。
亏得龙三和苍胜救助,另一个巡警才活了下来。
最后铳器特殊对策队及时赶到,对手持武器的牙鬼帮展开了攻击,在铳器特殊对策队绝对火力优势下,事情收场。
由于案情太过严重,福冈警察局副局长秘密召见了牙鬼帮老大。副局长明确的指出,因为牙鬼帮太过目中无人,警局肯定要做出反击。
牙鬼帮老大本人必须离开福冈一段时期,并且停止一切牙鬼帮帮派活动。
除此之外要交出几个手下若头作为替罪羔羊,作为这次案件刑罚的承担人。
牙鬼帮老大自从了解了案情,就知道赤旗党福冈支部的人早已经挖出了自己埋伏的内鬼,并且利用内鬼反将了自己一军。
偏偏自己派出的手下还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造成了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
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继续忤逆警局高层,自己本人怕是也会变成警察打击的对象。
因此他在副局长面前深深鞠躬,并且奉上了整整一手提箱的日元现金。
“怎么,你想贿赂我?”副局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提箱内的纸钞。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代表牙鬼帮,赔偿那位死去警官和那一位受伤警官的,请您务必收下。”
“好,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了,我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今天晚上你就坐飞机去度假一段时间吧,还有要你的手下若头也在今天晚上过来自首。”
牙鬼帮老大咬紧牙关嗨伊了一声,又是一鞠躬,然后就离开了。
检察机关在几天后就对牙鬼帮那作为替罪羊的若头以及犯罪现场幸存的牙鬼帮帮众进行公诉。
公诉过程没什么悬念,替罪若头被判终身监禁,其余的牙鬼帮帮众被判从数年徒刑到死刑不等。
除此之外,赤旗党给了这些人一个惊喜,那就是苍胜和龙三委托了律师向这些人进行了民事起诉,要求对方进行巨额的民事赔偿。
这些被告为了显示出自己谢罪的表现以达到减刑的目的,当然想要满足苍胜和龙三的赔偿要求。
然而这些牙鬼帮帮众大多是穷光蛋,根本拿不出钱。
牙鬼帮老大到了这一步还不想就此解散帮派,因此必须装出一股义薄云天的样子,如果放任入狱的马仔不管,牙鬼帮其他没有入狱的马仔也会因为心寒而溜号。
因此,牙鬼帮老大极为肉痛的拿出了钱替手下马仔向苍胜和龙二进行了民事赔偿。
最终,龙三和苍胜竟然一共获得了将近一亿日元的赔偿金。除了支付不菲律师费外,这笔钱都被两人捐献给了支部作为经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