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嫣冷冷的看着苏姨娘:“这院子里站的都是死人不成?有人来了,竟然也不通报。”
苏姨娘自顾自坐了下来:“怎么我一个姨娘到自家小姐的闺房里,还需要通报才能进来吗?这说出去岂不要说玉家小姐不懂规矩?”
“呀,大小姐,你怎么还未梳妆好呢?皇后的宴会可耽搁不起!”
玉寒嫣冷嘲热讽道:“这些事姨娘也要插手吗?我娘不过是不是禁足,可还是当家主母呢!姨娘这个时候就暴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是不是不太好呀?”
苏姨娘听罢,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还是努力地堆积起笑意:“大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狼子野心了?”
“大小姐这话,可着实是冤枉了我了,我在玉府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玉府好?”
“作为一个姨娘,守好了做姨娘的本分。今日来此,也不过是得了老爷的命令,看到大小姐还未梳妆,多说了一句,便是不行了吗?”
苏姨娘说着忍不住用帕子贴了贴眼睛,那模样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
“行了,”玉寒嫣不耐烦的打断了苏姨娘,“我爹不在这里,你不必这样惺惺作态,没人可怜你。”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爹爹叫你来作何?”
苏姨娘放下了帕子,挺了挺胸膛:“今日皇后设宴,主母还在禁足中不可出府,大小姐年纪尚轻,又和太子定下了婚约,要是一个人进了宫去,指不定这流言蜚语要闹成什么样子。”
“所以昨日老爷就找上了我,吩咐我今日陪大小姐一同进宫。”
苏姨娘说完笑了,笑容极其灿烂,怎么遮都遮不住。
玉寒嫣猛地站了起来:“我不信!我要去问父亲!”
“大小姐,”苏姨娘上前拦住了玉寒嫣,“大小姐这般披头散发的如何能出去?”
“你让开!”玉寒嫣一把推开了苏姨娘。
苏姨娘叫了一声,摔在了地上。
玉寒嫣抬脚就往外面走,直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你这是要去哪?”
玉寒嫣被撞的往后退了几步,抬头望去,只见是玉禹。
玉寒嫣一下子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爹……”
玉禹见状心也软了几分:“好了,我尚且没说你什么呢。”
“老爷……”一旁的苏姨娘忙跪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玉禹的腿,“老爷……妾身疼……”
玉禹微微皱眉,虚扶了一下苏姨娘:“这一大清早的又是怎么了呀?”
苏姨娘哭的梨花带雨:“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呀!妾身断断没有大不敬的行为,断断没有狼子野心。老爷您是知道的,妾身一向本分,从未有过夺权的非分之想呀!”
叶婉晴何等精明,何等手段,以至于,这么多年来,玉府也就只有苏姨娘这么一个姨娘。
玉禾霓和玉夏芸这两人的娘亲也都被叶婉晴害得失了性命。
苏姨娘虽然没有子嗣,却是这府上唯一的姨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