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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荣誉那睚眦必报的熊样,陆婷婷为之语塞。这小子真是个奇怪的物种,处事方法竟然如此的简单,谁对不起他,他就对不起谁,平时争强好胜不说,还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自从认识他以来,这小子从来都没安分过,想方设法都要弄出些动静出来,好像不这样,日子就没法过了似的。这或许就是男人为什么总是世界主宰,而女人则是附庸的原因吧。可陆婷婷总是为荣誉担心,这么个折腾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以荣誉这样的性格,将来会为自己树敌太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对别人的劝说,他根本听不进去,非要到处碰壁才罢休。
“荣誉,听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史建已经得到应有的处罚,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陆婷婷忍不住还是要劝荣誉罢手。
“师姐,你怎么老替那孙子说话?如果你是为我担心的话,那就不必了。我既然敢整他,就不怕他来报复我。这年头儿谁怕谁啊?没听过那句话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生不为枭雄,死也亦鬼雄。我想在学校还不至于这么残酷,如果这次我罢手了,对跟随我的兄弟将如何交代?”
陆婷婷此刻面对荣誉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义气是女人永远不会理解的东西。
“我说史建,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口头警告,怎么突然就变成留校察看了?听说门卫也都全部更换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同在男生宿舍的几个男生,围在史建周围,个个面色凝重地分析学校里发生的一切,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史建更是满脸凄苦,眉毛都拧在一块儿了,听到室友们的猜测,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跟学校的领导关系都不错,没理由这样玩儿我,真他妈见鬼了。”
“会不会有人在捣鬼?”
“嗯,老子敢肯定,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荣誉那小子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老大,肯定是荣誉那小子从中作梗,在背后下手也说不定。”
“这事儿还不好说,我已经打听过了,荣誉天天老老实实地在网吧上班,回到学校就睡觉,也没什么异动。再说了,他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能耐。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有学校领导才有这个权力。”史建使劲地揉了揉腮帮子,这哥们儿这两天正上火,牙龈肿得老高,吐点儿口水都发臭。这也难怪,在即将毕业的关键时期,突然来了个留校察看,离开除不远了,摊谁都得着急上火。
史建见这几个室友说了半天也没啥进展,于是捂着嘴上床睡觉去了。几个人见史建闷闷不乐地离开了,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原本不可一世的几个人,现在都弄得像瘟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准备看蚂蚁上树。
荣誉回到益虫网吧上班,同样遇到了一件窝心的事儿。前天晚上帮杰伦范儿修改的歌词,竟然在网站里冲到了头名,群里更是一片奉承之词,都说杰伦范儿这首歌经过修改,听起来缠绵悱恻而又不失大气,尤其是歌词,比以前简直是一天一地。
群里也有不同声音,反正都是在发表自己的看法,也不必较真儿。什么这首歌写得太大众化,曲子的旋律优美,可没有个性,歌词倒是堪比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