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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清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三面高墙,一面木阑珊,四周阴暗又潮湿。
他扶着额头坐起来,身下只有一堆干草垫着,此外整个牢房中除了角落的一只夜壶便什么也没有了。
“醒了。”一道男声传来。
他循声看去,却丝毫不感意外,只蹙了蹙眉,“你竟使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夏侯承坐在外头的一把椅子上,笑了笑,道:“若不使些非常手段,怎么能够抓住你呢?”
“悠然呢?”他问。
“她呀……在我房中,睡得好好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
夏侯承摸着下巴假意思索了一下,笑道:“做什么?和尚,你不是都试过了吗?她的滋味很美妙是不是?”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夏侯承饶有兴致地瞧着,原以为他会发怒,却不料下一刻他又坐了回去。
“你在试图激怒我?只可惜,贫僧别的长处没有,最会的就是洞察人心,方才见你目露恼恨,贫僧猜测定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若她顺遂了你的意愿,恐怕你此刻也没空来搭理我吧?”
夏侯承攥在袖中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仍含着笑,“你都是将死之人了,我也不会太过计较,即便她现在不愿意,不代表她以后也不愿意,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说罢,他站起身,吩咐道:“你们给我好好看着他。”
守卫应道:“是!”
念清盘腿静静地坐着,表面看着毫无波澜,可藏在袖子下的手却握成拳,青筋暴起。
这边厢,易悠然在房中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
昨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念清在她面前倒下,她才得知夏侯承竟悄悄在他身上下了毒,还是剧毒狼花,天下仅有两枚解药,其中一枚就在夏侯承的手里。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侯承命人将念清带了下去,而她被迫留了下来。
此刻她还不知念清被关在了何处,心急如焚。念清身上本就有莳娘子早前下的一种不知名的毒,如今再加一个狼花,也不知能不能够顶得住。
夏侯承说,只要她答应嫁给他,大婚之日他便将解药交出。可狼花之毒必须在一月之内解除,否则中毒之人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