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郢看向他,道:“我记得方才先说让他向我赔罪的人是你吧?”
“你……”
“爹你不必和他多言。”夏侯承上前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在家跪父母,在外跪君主,不知刘少主凭的是什么身份让我行叩拜之礼?”
此言尤为犀利,刘郢自然不能是他的父母,那么要受此大礼必然是成为君主,可刘城主如今还在位,若让他跪下来磕头岂不是说明刘郢有谋权篡位的心思?
刘郢一时语塞,“我……”
易悠然都想站起来给夏侯承的机智鼓掌了,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越没存在感越好,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
然而她才这么想着,刘郢便将视线转向了他们这边,道:“既然不能磕头请罪,那易公子能不能给本少主出出主意啊?”
“我?”她指了指自己,以为是听错了。
刘郢却肯定地点了点头。
没事问我做什么?她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笑着道:“依在下之见,不如就在不折辱颜面的前提上向夏侯少爷索要三个要求吧。”
刘郢想了想,道:“这个想法不错,夏侯承,本少主可以不损你的颜面,你需要无条件答应本少主三个要求。”
夏侯承要是再不答应可就折了刘郢的颜面了,要顾着两家表面平和,他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
刘郢道:“第一个要求,从即日起,到本少主病愈之日,你要每日到刘府晨昏定省,亲自伺候本少主。”
“这……”夏侯谦正要开口。
却被夏侯承出言打断,道:“我答应你。”
见他这么爽快,刘郢满意地笑了笑,道:“还有两个要求我暂时没想好,留着。”
刘郢理了理袖子站起身,“得,回府。”
“慢着!”夏侯承忽然拦住他。
“怎么?你有何不满?”
“不敢。”夏侯承勾了勾唇,道:“我对易公子一见如故,想留他喝杯茶。”
刘郢看向易悠然,显然是征求她的意见。
她道:“既然夏侯少爷盛情邀约,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念清需得同我一起留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