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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小子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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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夏日祭场所在如火如荼搭建的当晚,智司就被芹泽多摩雄以“有事找他帮忙”为由把他叫出去了。

智司虽然不知道对方能有什么事会需要他帮忙,但由于以往里对方对他和妹妹的照顾,他还是去了。

然后就知道了为什么对方要用找他帮忙的理由把他骗出来了。

堆放着各类书籍的摊位上人来人往,投以好奇视线的人众多,但很少有人停留下来,绝大部分人都被左右开设小游戏的摊位或者不远处卖小吃的摊位吸引,仅有留下来的人要么是好学生想要学习资料,要么就是留着稀奇古怪发型的不良来白嫖漫画看。

但不管怎样,这个摊位都是生意十分惨淡。

惨淡到智司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芹泽多摩雄给忽悠来打白工了。

因为把他骗出来的芹泽多摩雄这会正惬意的躺在摇椅上,手上还拿着本封面花里胡哨一看就不健康的书在那翻阅,他看上去像是看的津津有味,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声惊叹或者是别的感慨词。

智司:……

悠闲成这个样子,到底谁才是老板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不耐,躺在摇椅上的芹泽多摩雄慢悠悠的给书翻了一页,拖拽着音调不紧不慢地道,“智司,不要这么急躁啊,时间还早呢。”

确实,他们的计划施行时间是在烟花大会的前半个小时,现在距离点燃烟花还有一个多小时。

智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给早纪举办生日庆祝会和他给芹泽多摩雄打工有什么关系?

……果然自己是被骗了吧?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一样,有一人晃悠悠从人群中走出在摊位前站定。

“智司你在这干什么?”

是泷谷源治。

智司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在打工。”

泷谷源治:“……”

他看了下智司,又看了下躺在摊位最里面那位仍然沉浸在漫画世界里的人,了然的抽了下嘴角。

难怪他说怎么没有在早纪身边见着他,原来提早被坑骗到这里来打白工了。

“那就好好工作。”

抬手拍了下他的肩,敷衍的勉励了一句,泷谷源治抬腿绕过摊位径直朝着里面躺着的人走了过去。

智司久违的感觉到心哽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压下去这种情绪,转头就见到摊位边上站这位目瞪口呆的眼熟家伙。

对方拎着书的手开始颤抖,结结巴巴地喊,“智、智司哥……”

要知道这摊位的老板是智司哥,打死他也不会过来。可现在他都过来了,还拿到了上次没能买到的漫画周刊……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很不甘心啊!!

他站在那犹豫了好久,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智司面无表情地看他,口吻冷漠,“一百元。”

很难想象平日里寡言少语气势迫人的智司哥会这样稀松平常的报价,这位常年跟随在开久老大和三把手身后的开久小弟掏钱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糟糕,发现了智司哥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会被灭口吧。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智司哪里会关注到他。见他买完书走了后,随手把收来的钱放进一旁的木箱中,他又开始深思起来。

对于芹泽多摩雄说的生日庆祝会,他还是很在意啊。

嘴上说着有这么个计划,实际上却连计划的内容是什么都没告诉他,他这样遮掩的行为,再加上……

他不着痕迹的往里扫了一眼,两位上了年纪的大叔正小声地疑似在密谋什么。

智司的眉毛微皱。

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可疑。

不过生日庆祝会的主角是早纪,就算再神秘可疑,以这两位长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出对她有害的事。

所以智司才会明知有问题还仍然不动如山的坐在这。

*

根本不知道哥哥被骗去打白工的早纪这会正在和相良画绘马。

绘马是作为许愿的一种形式,是所有特定活动内都会有的一种小活动。把愿望以绘画或者文字的形式写在绘马上,再挂在绘马墙上,和在神社里拱在神像前是一样的,都能祈求到神的庇护。

夏日祭上什么都可以不参与,唯独这一项是绝对不能不参与的。

早纪的愿望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希望家人平平安安,她手巧,在绘马上三下五笔的就简单的勾勒出了她和哥哥的样子,画到这时她迟疑了一下,又在旁迅速的添加了另一个人的轮廓。

等到她画完了都已经挂上绘马墙了,她旁边的相良还在慢吞吞的拿着笔画着。

她没忍住好奇心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噗——!”

听到她笑声的相良抬眼就见她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手上未完成的绘马上,很显然她的笑意从而来不用问他也知道。

相良眉毛一皱,以为这是她的嘲笑,顿时就语气凶巴巴地出声教训她,“你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呀。”

她眉眼含笑,面对于他凶戾的语气,声音软软地回答,“只是觉得相良君画的很可爱啦。”

相良的绘画风格是很罕见的饥荒画风,简短的几笔就画出了人的精髓,再加上开久那糟糕的教学环境,他很就久没有拿过笔了,画出来的线条还有些歪歪扭扭,看起来反倒是丑萌丑萌的。

她觉得可爱,相良反倒而是觉得自己画的有点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