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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生性暴虐,是父亲最中意的孩子,我们三个之中,他是唯一的继承人,那日他在街角侮辱一少妇,一个姑娘顺路经过,一剑将他刺死,这是别人口中的版本,而真实的版本是,我特意调查过那名女子的行踪,并且特意带着大哥去附近的酒馆喝酒,那名少妇也是我安排过去,最终,我大哥露出自己邪恶的一面,被那个可怜的姑娘撞见,我在身后推波助澜,这才让她一剑刺死了我大哥。”
“我猜也是。”
苏重咧嘴一笑,手中的茶杯已经空空如也,他抓起一块糕点,继续说道:“张小雪本身的修为极低,才刚刚入门而已,怎么可能杀死魏家的老大,据说魏老大的修为甚至超过了你吧?”
“不错,设计杀他是形势所迫,而且只有意外更容易得逞。”
这下苏重算是彻底明白魏老三看见张小雪时脸上露出的愧疚之情,原来那些愧疚是来源于张小雪的,之前他还以为魏老三愧疚自己当初没能把张小雪杀了,可是想到张小雪的元气那么弱,这才想到了这一层。
“所以我就是替罪羊?”
张小雪心情复杂,只觉得自己当初太单纯,被人当剑使了到现在才知道。
“一个连亲哥都敢杀的人,怎么会去同情一个自己手里的棋子?”
苏重再次问道。
不得不说,苏重的问题每次都直击魏老三的心灵。
魏老三不答,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大哥不适合当少主,我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今日就聊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毕竟是魏家的家事,魏老三能告诉他那么多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为了跟苏重说这些,魏老三甚至连魏老二都给屏蔽了。
苏重明白,这是魏老三给自己交底,他想让自己彻底相信他。
可是正因为魏老三交的底太多,反而让苏重不敢轻易相信,一个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敢杀的人,他会是一个好的盟友吗?
从魏家回来,张小雪一直闷闷不乐,苏重没有打扰她,一夜都未休息的他准备回房好好好睡个觉。
“今天太阳比较好,你的床单被褥我都给你晒了晒,这样晚上睡觉就不会那么冷了。”
刚进屋,苏重就看到王铭宇在摆弄自己的床铺。
他倾直走了过去,一下子躺在床上说道:“我想睡会,你先出去吧。”
“恩”
王铭宇从炕上下来将鞋穿好,忽然,苏重又抬起头来问道:“魏家老大你知道吗?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魏老大?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该死。”
王铭宇对魏老大的评论很直接,但是也很敷衍,并没有具体指出他的坏。
苏重继续问道:“那如果他是你的亲人,而且是最亲密的人,你还会觉得他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