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墨染话落后,唤了声:
“暖暖。”
暖暖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伸手扶住白墨染,回道:
“主子。”
“你将诊金付给医师。”
暖暖闻言,倒是二话不说,便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看得围观群众嘴角直抽,便是就站在二人面前的司徒针都是嘴角直抽。要知道,银票最小面额都是五十两银子起步,这一叠少说也得上万两吧,而看得最清楚的司徒针则清楚看到,这一叠银票都是百两和前两的银票,这一叠银票少说都得十万两起步。
这数额就算大户人家的主母出门也不会一下带这么多银票的,都得现去账房取。更别说这么多银票是从一个丫鬟身上掏出来的了,不怕人抢,难道还不怕这丫鬟卷了银票逃跑嘛?一个丫鬟,这一辈子估计累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吧。顿时,众人看白墨染的眼神都古怪了起来,一副看二百五的神色。
白墨染此刻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有钱放在白暖暖的手里,一定比放在钱庄安全,要知道,这丫头要是碰上打劫的,要么反打劫,要么舍命都不带舍钱的。白墨染捡到白暖暖的那天,便是白暖暖差点为了十个铜板被人打死,打到只剩下一口气,也死死握住那十个铜板,最后那十个铜板被白墨染看到之时早已不是铜板,而是十个暗红色的铜板了。
白墨染永远都忘不了,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人儿,满身都是血污,被救醒的第一时间不是问自己还活着嘛,而是看自己手中的铜板还在吗,看到铜板的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