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凤染要说什么,肖凤晨打断了他,“你我都是祁明皇室,我们出门替父皇办事,自当是以父皇的名义,你这般做,又意欲何为?”
说倒后来,他的语气已经很冷了。
肖凤染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压,脸色微微发白,“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这些点子中最核心的部分本来就是你提出来,我岂可贸然将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实话实说?我看你是挑拨离间吧!”肖凤晨冷笑一声,又看向皇上,“父皇,儿臣还要去找茹樱,告退。”
肖凤晨不等皇上反应过来,就离开了偏殿,皇上挥挥手,“染儿,你下去吧。”
肖凤染脸色是真的不好,“皇上,臣是不是做错了?”
皇上微微勾了勾唇,“下去吧,不必管他。”
肖凤染看皇上面色微微不好,“皇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御医?”
皇上眼睛狠狠一眯,他烦躁摆手,“不必,你下去!”
肖凤染离开偏殿之后,嘴角微勾。
有时候害一个人,可以直接捧杀。
皇上虽然年纪大了,可他身子还算坚朗,这个时候,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贤德之名太盛,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没有皇上不在乎这些,身为这个国家最高位的人,这种贤德的名声,也只能在自己的身上,且尤其不能在众位皇子身上。
若是肖凤晨得了这贤德的名声,皇上必然担心什么时候他被肖凤晨赶下台。
北边旱灾,肖凤晨亲自去的,必然名声大燥,南边他一番说辞,让南方的百姓也对他感激感恩,肖凤晨现如今在祁明的名声,可不差。
照此下去,他必然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尤其还有白茹樱在他身侧,一个医术高超,可以随时给他调理身体,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毒的人,皇上如何能安心?
屋外,肖凤晨走的并不远,肖凤染赶紧追了上去。
“二皇兄,我是否做错了?”肖凤染脸上愁苦又担忧,“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愿意将你的功劳都抢走,更是希望那些百姓知道你的好,这么做是否有欠妥当?”
肖凤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肖凤染无奈叹息,“二皇兄,这件事确实怪我,我并非有意将这捅出去,实在是因为江南那边的官员有些大嘴巴,我跟他们讨论方案的时候,无意中透露是二皇兄你出的计策,他们都十分佩服,不自觉就说给了自己的家人听,而事情也就这么快传出去了,实在是……虽然非我本意,却着实是因我而起。”
肖凤晨顿住了脚步,“肖凤染。”
肖凤染立刻应声,“二皇兄,你说。”
肖凤晨冷冷道,“文艺园,可不简单啊。”
肖凤染一顿,若无其事开口问,“文艺园怎么不简单了?”
肖凤晨冷笑了一下,“这个么,自然是不能问我的,你自己不是更清楚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