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樱脑海里对秦静的印象早已经很浅了,可这时候面对这样的秦静,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那些影像,都是秦静抱着她哄的样子。
“娘。”白茹樱的声音很轻,她微微一笑,笑容含泪,“囡囡长大了,现在可以保护娘亲了,换囡囡来陪着娘亲好不好?”
秦静似乎有些没明白白茹樱的意思,愣愣的看着她,“囡囡长大了?囡囡怎么长大了?囡囡没长大啊。”
白茹樱跟秦振两人的心都酸涩的厉害,白茹樱牵着秦静的手,“娘,囡囡永远是娘的孩子,但是现在囡囡要睡觉了,娘陪着囡囡睡好不好?”
一听陪着囡囡,秦静脸上露出了慈爱的微笑,“好,娘陪着囡囡睡觉。”
白茹樱将秦静带进了房间,想让秦静躺下,可秦静坚决要亲手服侍白茹樱躺下,白茹樱无法,只能让她动手,自己先躺下。
“娘,您也睡吧。”
“囡囡你先睡,娘给你唱首童谣。”秦静说完,就开口唱了起来。
门外的肖凤晨跟秦振互看一眼,两人眼底同时产生了杀意。
肖凤晨无法想象,每日面对这样的秦静,她的内心该承受多大的煎熬,他的茹樱,每天都是锥心之痛。
方浩该死!
强抢他人妻子,天理不容!
秦振脸上压抑着极度的恼火,“方浩!你给我等着!”
秦振带着肖凤晨去了书房,两人聊了半个时辰之后,才出来的,此时白茹樱跟秦静都已经睡着了。
秦振跟肖凤晨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两人,都极有默契的放轻了手脚,转身离开了。
“清荷苑可有客房?”
白茹樱既然找到了秦静,而现如今看来,很显然白茹樱是秦静最好的良药,她不会离开秦家,他自然也不愿意离开。
秦振摇头,“二皇子,这件事暂时还要保密,你不宜呆在秦家。”
肖凤晨看了秦振一眼,没有说话。
秦振坦然回视。
白谦不是白茹樱的丈人,他秦振却将白茹樱疼的跟眼珠子一样,他这一关,也是势必要过的。
肖凤晨当然明白秦振的意思,也没有执着这个问题,“你放心,我知道。”
秦静被方浩囚禁多年,这样的丑事,若是传出去,方家脸面扫地,可秦静这辈子也毁了。
方浩自然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可一个能囚禁秦静多年的人,心怕是病态的,他们不能将秦静就这么暴露出来。
肖凤晨离开方家之后,清荷苑门外,方柔终直接闯了过来。
方柔忙了一天,因为哥哥的死,她内心烈火澎湃。
这些年在秦家,哪怕受到再多的孤寂与冷落,她都能高扬着头颅,是因为方家。
可这段时间方家接连受挫,先是李氏,再是自己的哥哥,她感觉自己的靠山在逐渐的坍塌,恐慌扑面而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