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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凤坤不喜欢这话了,他冷笑刚要说话,卞亦筝开口了,“你这话说的好像已经确定了白茹樱是凶手似的,怎么,你有确切的证据吗?没有确切的证据,说什么屁话呢!”
肖凤坤不开心,这是他的话头吧,怎么就被卞亦筝抢走了?可卞亦筝也是为白茹樱的,他只能忍下了,接口,“是啊,人是死在穗樱阁的,宴会中跟白茹樱发生了冲突,除了这两点,你还有其他的人证物证吗?”
洪夫人双目腥红,“你们都维护她这个杀人凶手!可怜我的敏康死的那么凄惨!你们还有心吗!竟说出这种话!”
卞亦筝才不理会这种强行的感情绑架,“她死的惨,你去找真正的杀人凶手去啊,在这里叫嚣,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她九泉之下怕是会被你们气死吧!”
卞亦筝的话让洪夫人气的直翻白眼,洪庆怒喝,“卞世子慎言!”
卞亦筝双手抱胸,虽然没说话,但是那姿态,欠的厉害,洪庆也被气的不行,“白尚书,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肖凤熙开口道,“卞世子的话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却也没有错,万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将罪名按在别人的身上,就是污蔑。”
肖凤贤也开口,“一切讲究证据,现在事情还不明朗,多做猜疑也是无用。”
白谦赶紧点头,“这是自然,这件事发生在白家,我白家也是责无旁贷要做主将事情查个清楚。”
白谦问白家众人,“你们最后看到洪敏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白谦的目光扫视一周,看的白家众下人个个都有些颤抖,“你们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有隐瞒,我定然不饶!”
其实在白茹樱来之前,白谦已经询问过一轮,洪敏康就像是突然之间从宴会中消失的,因为这次来的人太多了,白家所有的丫鬟家丁都在各处忙活着,若是洪敏康出去做些什么,或多或少也应该有人看到过,可这次的事情就是这么诡异,没人看到。
众丫鬟家丁齐齐再次摇头表示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白茹樱仔细看众人的表情,尤其是眼神,没说话。
白谦问,“茹樱,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茹樱道,“我从宴会离开之后,跟三叔一起呆了一段时间,随后在街上被人刻意的引出了城,刚回来,就得到这个消息,洪敏康的死,跟我无关。”
白谦松了一口气,洪夫人却尖声,“你口说无凭!谁能给你作证!再说了,你这般刁蛮任性,还有所依仗,你不必要自己出面就可以这么做!只有你有这样的动机,不是你还能是谁!”
肖凤晨道,“京兆府尹马上就到了,洪夫人我劝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千万不要将话说的太满!”
肖凤晨脸上冷冷的,站在白茹樱身旁,霸道的保护姿态。
洪夫人看着肖凤晨,想要说什么话,可是在肖凤晨冰冷的眼神下,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