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吧,跟变魔术一样。
“你凭什么说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你就不怕留下来,我要了你?”
卫屠将匕首刀片拍击在掌心,冷冷地问。
陆芝缘鼓足了勇气,“您是大人物,而且是为了龙山两个孩子的死因来的,因此才抓了刘文,您却不抓我父亲,还想找我谈,我想应该是希望我能帮到您。”
卫屠眼皮一跳,这女孩果然不简单。
“要是我猜的不错,先生是想让我利用自己的身份帮您寻找刘文贪墨的证据,如果我做的好,您可以网开一面放我父亲的性命,对吗?”
陆芝缘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卫屠嗤之以鼻,“你猜对了,但只是猜对了一半。我让你利用身份调查的不光是刘文,还有你父亲,如果你办得好,你父亲可以避免一死,但是他必须要在牢狱内为自己助纣为虐赎罪。”
“先生!”
陆芝缘很愤慨,“您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在许都城,谁都知道许家只手遮天,我父亲也想做一个廉洁爱民的领导者,可是黑暗面不允许他这么做,如果他敢和许家对抗,我和我妈都会死!上一任土地公署的署长一家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陆芝缘越说越激动,“趁着假期,一家四口出国旅游,到了南洲就被绑架,两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啊!他们被残忍虐杀!”
说到这里,陆芝缘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慨和无力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卫屠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的亲叔叔!”
陆芝缘摘下了眼镜,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你能想象吗?杀了我叔叔一家却扶持我父亲上位坐到了土地公署的位置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威胁,如果我父亲胆敢忤逆许家的意愿,我就会和那两个孩子一样。”
说道这,她起了脸颊,清泪横流,“先生,你需要用生者骨肉做成的手包吗?”
卫屠苦笑,“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陆芝缘摇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许家走向覆灭,其实我背着父亲已经收集了很多许家的做的坏事,还有那些助纣为虐的人……同样也包括我的父亲。”
卫屠怪异道:“你不问我的身份就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是许家为了消除外界舆论放出来的烟雾弹?我可能会杀你灭口呢?”
陆芝缘擦干了眼泪,压抑着哭腔说:“不会的,因为我听说了,许攸平见到您跟见了鬼一样被吓跑了,他那么在乎面子的一个人,就算放出烟雾弹也不会让自己颜面扫地,而且您和其他来许都城的官员都不一样,您会付诸行动,而不是像他们面对许家故作姿态。”
卫屠拿了纸巾递给她,邀请她坐下,然后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打算将搜集到的证据交给那些来自燕都的官员。”
陆芝缘点头,“可惜,他们一无是处,说穿了,和我父亲是一种人,都有忌讳不敢太深入。”
说到这,她的泪眼忽然闪烁光彩,“请问先生是……”
她想问的是,卫屠凭什么敢跟许家争锋,闹这么大就不怕被报复?
“我说了你就把证据交给我?”卫屠反问。
她果断摇头,“我要评鉴您是不是拥有和许家抗衡的实力,如果没有,我会劝您速速离开许都城,免得白白葬送性命。”
一番话让卫屠禁不住叹息。
真是个英勇无畏而又心思缜密的好女孩。
对方都掏心掏肺实话实说了,卫屠也不好继续瞒着,一枚黝黑的令牌出现在了掌心。
黑色的龙纹印记让陆芝缘石化在了原地,“黑,黑龙令……您,您是?”
“黑龙军军主,卫屠。”
简单的七个字让陆芝缘忽然嚎啕大哭,不顾一切的扑进了卫屠怀里,让胡沁幽又被噎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