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省力了。”郭言点点头,对沈生又吩咐,“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沈生松了一口气,急忙离开了。
郭言的语调始终清冷,带着一种像是寒冬夜晚吹过的风,无形中冰冷又刺骨,让人无从招架。
“二哥,你身体好点吗?”郭浅浅小心翼翼的问。
最初知道郭言得了癌症,她高兴地好几天做梦都能笑醒了,这人要是死了郭家就没有能管得了自己的了。
谁知道竟然康复了?老天爷真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啊。
“好多了。”郭言端起面前的燕窝用勺子搅拌了一下,但是始终都没喝,“今天来有什么事?”
他早就知道了郭世鸿在俱乐部的风流事,肯定是顾席风做的,除了他郭言还真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堂堂正正的总裁能做出这样不入流的事情,也真是难为他了。
郭浅浅面色憋得通红,背部挺得笔直,憋出一句:“哥,二伯他让我来带着哥哥给您道歉。”
“哦?”
郭言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瓷碗,笑问:“平日里我们兄弟二人从未见过面,道什么歉。”
提到正事,郭世鸿看着郭言,这才发现这么热的天外面的温度要有二十八九度,虽然阴天,可他依旧穿着长袖的衬衣,腿上还盖着薄毯子,皮肤白的血管清晰可见。
郭世鸿的身上早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面前这位身上没有半点汗渍,脸色却依旧惨白,不见血色。
“就是……就是俱乐部的事情,我知道二哥您一直对哥哥有不太好的印象,但毕竟都是一家,大家都是荣辱与共的,这边出了事,二哥你脸上也挂不住啊,对吧?”
郭言毫不在意,“话说的真好听,荣辱与共?你们是巴不得我死了吧,这样你们就好肆无忌惮的争夺我手里的股权,真是狼豺虎豹。”
“二哥……我、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啊!”郭浅浅一听,急忙解释,“二哥您是了解我的,我对家产不感兴趣,我早晚都要嫁人的,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的我的,我不会争的!”
此时郭浅浅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被汗水侵湿,眼线晕开,把眼底都给染黑了一小圈,更别说脸上了。
“这么热吗?”郭言无视了她的回答,从旁边抽出一张纸递给郭浅浅,示意她擦擦汗,“不用这么紧张,你现在长大了,我现在就是想推你,也没力气了。”
郭浅浅刚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惊恐的神情,薄唇微颤,这么多年了,她虽然知道当初就是郭言把自己从楼梯上推下去的,但是没证据也只能算了。
如今时隔十几年,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承认,断了胳膊的那种的疼痛再次蔓延郭浅浅的脑海里。
郭言抬着胳膊有点累了,就干脆松开了手里的纸,郭浅浅没接住,那张纸轻飘飘的落在了郭世鸿的鞋上。
他轻轻太脚,把那张纸甩开。
这时候沈生端着准备好的果茶走了过来,还是他弯腰把那张纸捡了起来,递给了郭浅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