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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先前纪声药与纪琅邪的剑箭酣战,这场比试就略显得有些不上层次了。
温戾只手举着剑鞘,只是躲闪防御,不曾拔剑进攻,纪霆单剑掌控雷电,一劈一道电火花,招式炫目也仅限于此,两人一攻一守数十回合,竟叫众人看得有些困意。
“他为何不出手呢?”
在场人大多这样想道,也许他是在试探?或是在寻找机会?
“嘶——”裘氏一边,裘楹正拧着眉看向台前,怀里抱着在酣睡的开明只狼,见着温戾一直闪避似乎局势不妙的样子,心底很是焦急。
三公主不如另外两个裘氏掌上明珠那般性气火爆,素日里也只对走兽飞禽感兴趣。如今却对台上人露出了这般紧张态,自然引来些旁人的注意。
本就闲得困乏的裘氏二公主裘瑛一眯眼,重新抖起精神,细细观察起台上二人,她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勾住了妹妹的心火。
“唉,宁沾,他怎么老是在躲不出手啊?”姜婧明面上虽常和温戾唱反调,心底实把他作为伙伴看待。现看到温戾被压着打,她焦急地拉着身旁的宁沾问道。
宁沾面色无常,心底也甚是焦急,脑内仔细一想,温戾虽说不是个行事莽撞之人,但也不甘忍气吞声。这纪霆开场便出言不逊,他不该只是处处忍让才是,除非……有人不让他出手。
想至此,宁沾美目一转,望向东殿那面覆白纱的曼妙身影。
旁人可能不知,宁沾自然知道那白纱女是纪菁莪,此时见她面纱下两眼平淡,宁沾心头覆上一层疑云。
“你为何不许他使用化剑?”陈狱忍住怒气问道。
纪菁莪沉默半晌,出口的却不是答案:“他真的是陈和安?”
陈狱冷笑一声:“你心底早有定数,又何必再问我?”
不知为何,他听得纪菁莪嘴里的“陈和安”三字,总有一种咬牙切齿之感,让他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意,脑内似乎有种声音一直在回荡,却听得很是模糊。
纪菁莪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淡淡道:“他使不了化剑,那便由你来。”
“什么?”陈狱闻言一愣,还在琢磨说话人的用意,只见纪菁莪上前两步,轻音缓缓在场内荡开:
“东殿认输。”
“啊?”
全场哗然。
“你什么意思!”陈狱面带怒容上前质问,却觉心头一阵冰冷,脚底发颤,一个不稳踉跄在地。
纪菁莪微微俯下身,悄声却恶狠道,与先前判若两人:“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要你们都埋在这开零伏天。”
“你,到底……”陈狱堪堪站稳,想运气抵抗,却发现四肢不得动弹,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纪菁莪冷冷道:“要怪,就怪你们学得化剑,夺了应属于我爹的位置。”
“东殿当真弃权?”纪去尘起身问道,面容不是十分好看,自四殿大比各届以来,还第一次有这等情况发生,自然是很丢面子的事。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纪菁莪拱手拜礼。
“那下一轮,便再派东殿一员上场。”纪去尘冷声喝道,剑里寒光蹦闪,青藤树竟直接被斩落一枝,伸手抓来一叶,念道:“西殿,宁沾。”
“什么?”台上还在愣神的温戾顿时傻了,忙朝纪菁莪喊道:“我还没输呢!我还能打!”
开什么玩笑,化剑被叮嘱不可使用,他方才只是在闪躲间思考到底要不要动用那神秘珠串,毕竟用一颗少一颗,现在倒好,直接帮他弃权了。
若此事这样结束也就罢了,下一场出阵的是宁沾,若是让陈狱上场,那可……
“下来!”纪菁莪喊道。
“你……”温戾见事情无转回余地,索性也不再多费口舌,现在身在场上的是自己,由不得场外人多事。
他回头直接拔剑朝纪霆而去。